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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理解了。”
“所以,我想知道这段记忆的预测。”
珊提拉被索默制服后,把自己在虚空见过的景象分享给珊提拉。
“这大概就是我们一直预言过得大灾变。”
珊提拉也平静下来了,她如同辫子一样的神经束已经被完全切断,虽然还是有些疼痛并感到灵魂中的孤寂。
她稍稍安心下来,至少作为个体的索默还是能交流的。
“主宰曾经说过,无论是星灵还是虫群,他们都试图通过纯净之体和纯净之灵变成下一个萨尔那加?”
索默提出了他的疑问。
“我不知道。
我们掌握的资料没有到那个程度。”
珊提拉把她知道的分析到,“虽然我们星灵也确实把萨尔那加人当成是我们的救世主,并一直沐浴在他们的恩泽中。”
“等等,能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一直沐浴在恩泽中’。”
索默问道,“我想星灵们,暂且不说历史,就说珊德拉你,年纪已经过了我们人类意义的好几世纪了吧,甚至比人类在克普卢的历史还久远——可萨尔那加人最后一次出现在星灵的记忆中已经长达好几个千年,何谈‘沐浴在萨尔那加人的恩泽中’?”
“听我说,既然你已经掌控了这艘飞船,那我也没有办法隐瞒——这艘方舟舰运算核心是凯达林水晶——所有凯达林水晶,都是萨尔那加的造物,他们在水晶内部镌刻了可以发挥特殊效应的条纹用来驯服幽能,所有的水晶都是这样,没有任何例外。”
“既然星灵连接的卡拉和主宰主导的虫巢意志都是萨尔那加的产物,我现在怀疑整个战争就是萨尔那加人的阴谋。”
索默如此分析,“我和萨拉,只不过是某两个受害者而已。”
“如果主宰和我们星灵的推论正确,成为下一个萨尔那加,这是星灵和异虫活下去的唯一目的。”
珊提拉对索默的分析既不赞成也不反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们刚开始就不是设计成为了存续而存在的种族。
为了这个终极大道,无论是卡拉还是虫巢意志,都‘可能’是被设计成最终的归宿的样子,并为之挣扎奋斗。”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索默苦笑道,“现在主宰看起来,要成功了。”
“如果我们的伟大舰队还在艾尔的话。”
珊提拉有些不服气,“也就没有虫群入侵艾尔的问题了。”
“现在说这些毫无用处。”
索默摇了摇头,“这种情况,无论是珊提拉和我,最后都没办法结束这场战争,那就让这艘方舟舰成为真的方舟舰,载着星灵的最后火种,去寻找一个适合的地方吧。”
“如果让主宰成为新萨尔那加,这个宇宙对我们星灵来说没有任何安全的地方。”
珊提拉没有应承,“对于我们来说,我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让这艘方舟舰返回艾尔,让作为能量核心的太阳炉超载状态,让主宰和星灵共存亡。”
“这并不是什么好方法。”
索默显然不同意这一点,“那样的话,先不说主宰,单单是整个艾尔都会被这艘方舟舰的太阳炉吞噬,倒时候也没什么文明了。”
“文明可以重建,但种族存续才是问题。”
珊提拉对索默的反对不以为然。
“很遗憾,就算是这样,星灵和虫群如果必须选一个,那胜利者也一样是虫群。”
索默解释了他反对的理由,“就是主宰完蛋了,假如珊提拉知道被虫群感染的星球超过好几百颗,你就不会这样认为了——而且,我相信作为刀锋女王的萨拉不会给星灵第二次机会的。”
珊提拉中断了连接,不再和索默交谈。
“我想要学习一下星灵的语言,你觉得可以吗?”
既然没有其他话题,索默提出了这个要求。
“很遗憾,星灵们的语言是完全可以以神经共感来维持的——你瞧,这就是我们发展出‘卡拉之道’的重要原因——所以,因为脑部结构不同,如果另外的生物想来学习这样的交流方式,必须要具备一定的幽能潜质和能够‘共情’的感受器,虽然索默你的幽能潜质足够了,可如果你想和星灵无障碍进行交流,必须要移植星灵的神经束:我觉得,你不会允许这种移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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