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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现在到底在哪?在这里又是做什么?苏妤脑子混沌,她已经打算未来自己过,还有必要听陆彰的待在这里吗?苏妤迷茫,既不想让陆彰生气,也不想让陆彰以保护者的状态困住她,心脏都像被攫住样,呼吸的时候都觉得肚子疼,什么也不想做。
只有在想起陆旻琛时,她才能勉强打精神,他说过她很棒。
苏妤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要明确自己对陆旻琛的想法,可陆彰那些话语都会在这时候从脑子里跳出来问她——她和他父亲在一起,有想过他的感受吗?他们没有机会再在一起,永远。
陆彰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变了变,他让苏妤在这里待着不要出门,他会尽快回来。
窗外对面是公园,清晨和傍晚总是最热闹,现在要清闲得多,只是苏妤没机会出去,门是关着的。
苏妤的头小幅度点了点,算作答应。
陆彰忽然道:“最近国内传消息,说他要结婚了,苏妤,男人的话永远不可信,你以为他会喜欢你,沉迷于他给你制造的儒雅形象,可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动感情的人,他手段狠,冷漠无情,无论做什么都只是为了利益,等你身上无利可图了,他就会丢掉你,何必要为这种爱情伤心难过?”
这是苏妤这么多天来,怀孕了房间的昏暗让人睡得昏昏沉沉,苏妤醒来时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她摸自己额头,才发现有点发烧了。
按照往常,保姆现在已经在做饭,但四周没有一点声音,安静得让人觉得恐慌,她却没发觉异常,晕乎乎踩着地板,打算去外面喝水,结果脚一时脱力,跌靠在地上。
她头有些晕,捶着腿,扶床起来,慢慢起身。
苏妤身上的睡裙是棉质的,柔软贴身又宽松,是陆彰给她挑的,印着可爱的卡通人物。
陆彰在给女人挑东西上,眼光无可挑剔,只要他想,讨别人欢心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但在他眼里,苏妤仍是那个处于懵懂状态,跟在他后面,一个单纯没长大、只属于他的小姑娘。
这里的夜晚比白天凉很多,苏妤这些天都没怎么走动,觉得年轻的身体都有些脆了。
她拿着床头的水杯,慢慢打开门,从客厅泄进来的一丝光亮没引起她的注意,她也忘了自己没有开灯,整个人都有点烧迷糊了。
当苏妤看到沙发坐着的成熟男人时,整个人都愣在原地,手里的杯子滑落下地,摔成了碎片。
陆旻琛坐在沙发上,交叠的双腿旁放一个服装袋,苏妤往后退了一步,在听到他一声淡淡的过来后,又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见他,久到苏妤觉得眼前的他都有些陌生,等被他高大的身体靠近抱起时,她才反应过来这个人真的是陆旻琛。
接下来发生的事都让她如同浮在云端,陆旻琛把她放在沙发上,帮她换了身衣服,整个客厅里也只有衣服摩挲的声音,但苏妤耳边的男人呼吸声,却明显得让她忽略不掉。
他单手撑着沙发,吻她的唇,轻柔得像得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苏妤慢慢抬起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回吻他,绵长的吻让人无比怀念,她最想却还是这个吻她的男人,苏妤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委屈又可怜。
想见他和不能见他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终归只能成为沉默的泪水。
陆旻琛把她纤细的身体搂在怀里,开口道:“苏妤,发烧,瘦了,才一个多月不见,怎么回事?”
他没有她想象中的怒意,除了语气有些质问之外,听不出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她靠着他的肩膀,眼泪弄湿了他整洁的西装,鼻尖里都是他身上的味道,但她却连句陆叔叔也叫不出来。
陆旻琛似乎也没有执着于她的回答,他的手顺着她的背,把哭泣中的她哄睡了,才给她披上外套,慢慢把她抱在怀里下楼,也没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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