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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下着蒙蒙细雨,非但没有给夏季的南临市带来凉爽,反而多了几分燥热。
南临市公墓。
陆珩之手上拿着一束百合,放到一个墓碑前。
灰色的墓碑上赫然用金色漆写着“爱妻杨青之墓”
中间还有一张正方形的黑白照,上面的女人眉眼温柔,端庄儒雅,好似人间一切俗事都配不上她,所以才早早离开。
墓碑下除了百合还有一束小雏菊,上面落着雨滴,颜色艳丽,像是不久前送的,不知道是谁,他三年没来,这墓碑竟然一尘不染,会是陆志明吗?
陆珩之自嘲着自己的想法摇摇头,蹲下来轻柔地抚摸照片上的女人,声音有些许沙哑:“妈,我被那个男人发配去阿富汗三年了,现在才回来,你会不会怪我?”
周围一片寂寥只能听到不远处公路汽车的鸣笛声,还有树林里的乌鸦声,没人回答他。
夕阳在天边只剩一点光辉,墓园里的工作人员也在收拾着,准备下班了。
陆珩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累了,他坐在墓碑旁边,囔囔道:“那个男人一点都不值得你爱他。”
依旧是没人回应,而后他又小声说:“我很羡慕阿阳。”
“妈,我很想你。”
陆珩之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站起来擦了擦照片上的雨水,然后半开玩笑道:“如果你在天有灵就给自己找个漂亮的儿媳妇吧。”
陆珩之和杨青聊了一会,出墓园时天已经暗下来了,马路周围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来。
他不想回干休所,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经常和陆志明吵架的时候在中央公馆买了一套房,许多年没住,怕是房子都积了厚灰。
墓园在郊外,开到中央公馆,要好一会距离。
他拿出封尘已久的钥匙,推进房门的一瞬间愣住了。
屋子里面的灯亮着,暖黄的灯光下,让他有些玄幻,退出去了一步,抬头看门上的门牌。
2076,没错。
便又踏进门,看到地上还有一个玫瑰金色打开的行李箱。
衣服玩偶被整的乱七八糟,隐约看到行李箱里粉色的内衣,撇开眼,就看到桌子上有个透明干净的盒子。
盒子的主人似乎很珍视它,里面是一个警徽,瞳孔一缩,这警徽他带了三年,十分熟悉。
秦蔓今天一个人搬家,差点没累趴在路上,想着直接睡,硬是强忍着困意把地拖了,床铺收拾好,泡个澡。
不料自己太困了,直接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在研究所工作的习惯导致她的睡眠很浅,一点动静就能醒。
于是她听到客厅轻微的开锁声,困意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立马从浴缸起来,还好她洗澡有把衣服待在身边的习惯。
秦蔓穿好衣服,湿发随意用鲨鱼夹夹起来,在厕所找了一圈也没有什么能防身的东西,最后发现最有杀伤力的就是…化妆包里的修眉刀。
她拿着修眉刀跟自己手指比了比,差不多大小,瞬间脸塌下来。
算了,如果她运气好还是能割对方一道小口吓唬吓唬人家,当然这只是她的自我安慰。
秦蔓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就发现一个寸头的男人背对她,这穿着就像融入了这屋子一样,灰色短T,黑色长裤,目测身高1米8往上。
她猛的瞄到自己的私人物品暴露在视野之下,突然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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