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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身具武功的,看起来武功应该也不弱,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水准。”
“你说这黑衣侍女,是四郡主自己招揽的人,还是宫中或者三皇女府给她招揽的?”
“不知道。
虽然大致了解了一下当今的血脉之力和武功,毕竟没有亲眼见过,不能判定她的来历。
不过她放在明面上,应该是过了明路的人。”
“我不信,你看她那个面具。
。”
前面的黑衣侍女,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两人。
郝然云和安澜月一怔。
“安少君,郝然小姐,你们说的我都听的到的。”
黑衣侍女语气不善。
郝然云瞧着黑衣侍女,脸色有些无所谓的道:“那又怎么样?我又没说你坏话!
这不就是好奇嘛!
你要是不愿意听,直接告诉我们答案的话,我也很乐意啊!”
黑衣侍女握紧手中的剑,安澜月往郝然云身前一站,也不说话,双眼盯着黑衣侍女,双手负在身后。
黑衣侍女气势一顿,抱拳一礼:“两位都是郡主的贵客,有问小人自然该答。
只是小人是郡主的侍女,两位若有兴趣,可以直接问我家郡主。”
安澜月冷笑:“自然是要问问的,郡主的侍女如此了不起,她母亲知道吗?”
黑衣侍女脸色一寒,侧过身道:“请!”
安澜月轻哼一声,与郝然云继续往里走去。
郝然云看着黑衣侍女的眼神更加灼热了,像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
安澜月有些不耐的扯了郝然云一下,眉间尽是你不要惹事的意味。
郝然云讨好一笑,就冲安澜月刚刚下意识对她的保护,她都得听话些。
郝然云忍不住悄悄问安澜月:“你为什么说她母亲知道吗?你是怎么确定这不是三皇女的人啊?”
安澜月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郝然云:“你这么蠢你爸知道吗?”
郝然云立马反应过来了,扇子一拍自己脑袋:“啊!
是这个意思啊!”
前面领路的黑衣侍女忍住心底的烦躁,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这个安澜月,还真是有点意思!
有机会一定要试试她的武功是不是跟她这个人一样有意思!
两人跟在她身后,边走边观察着这个庄子的地形。
这个庄子建的非常有意境,也不知是从哪里引过来的活水,在庄子内修建的水渠里缓缓流动着。
使得庄内,好像凉快了一大段。
水渠旁栽种一排低矮的树木,越来越靠水渠环绕着的一个花园,而花园内有一个亭子。
亭子周围轻纱环绕,遮住散落的阳光。
里面隐约可见一个人影,正懒洋洋的躺卧在一个贵妃椅上。
一个小侍女在一旁,轻轻的摇着扇子。
黑衣侍女带着两人,从渠上面的小桥走过,来到亭内。
郝然云与安澜月郑重的施了一礼:“郡主殿下金安!”
诸如清双眸微闭,薄唇轻言:“不需多礼,请起。”
郝然云与安澜月起身,略微对视了一眼,这郡主殿下今天怎么感觉跟那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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