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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潮湿阴冷,沈宜膝盖本就有旧疾,不过呆了几日,膝间就痛得几乎不能直立。
大夫前几日还来过地牢,见沈宜性命无忧便不曾再来过,无论小环如何哀求,都没有看一眼沈宜的腿。
绝情谷中众人都知道沈宜的血是沈歌续命的良药,除此之外,又有谁会在意一个装血的器具的腿。
在沈宜捧着双膝疼得满额的冷汗之时,木门被“啪”
得一声被撞开,洛霁站在门外,看着跪坐在沈宜身旁为他擦汗的小环面色阴沉。
沈宜下意识抬眼,正撞见洛霁的目光,不动声色离小环远了些。
“出去。”
洛霁看着沈宜的眼睛,沉声说道。
小环拿帕子的手一抖,回头见了面色冰冷的洛霁,立即跪直了身体。
见沈宜暗中使的眼色,犹豫的退出了牢房。
洛霁走到沈宜面前,俯身捏住了尖细的下巴:“在地牢也有温软相陪,你的狐媚性子倒是一点不改。”
沈宜抖着唇,怕洛霁牵扯到小环,低声道:“她不是你叫来的?”
洛霁这才想起自己是吩咐了着一人来看着沈宜,免得他死在地牢中。
他放缓了神色,松开了手指。
沈宜的脸这几日才消了肿,但到底未全好,隐隐还有青紫色的痕迹,洛霁的两根手指在上面又留下了刺目的红痕。
洛霁看着沈宜,吐出了一个字:“脱。”
沈宜眼睫轻颤,手却比意识先一步拉开了衣扣。
洛霁嫌他动作慢,直接抓过那脆弱的长衫,从中间撕扯开来。
白皙的腰背透着淡粉,沈宜的身子单薄得不似常人,腰臀却得天独厚的诱人。
洛霁钳着沈宜僵直的腿,触到肿胀的膝盖,皱着眉拉得更开。
洛霁今日尤其的重,沈宜咬着唇,苍白的面上双眸泛着泪意,眼角泪痣愈发妖艳,只是额上的伤痕愈发刺目。
“用药把这疤去掉。”
洛霁抚着那道伤痕命令道。
沈宜眼睛一亮,重重抓着洛霁的衣袖,轻声问道:“洛霁,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洛霁碰到脏东西似的把他丢开,情绪褪去不过一瞬,他就恢复了衣冠整齐面不改色的模样:“你在想什么?”
沈宜攥着拳,目光缱绻:“那为何对我”
一次一次,他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触到洛霁,只有在这时候才能延续他那无望的幻想。
“你不知道吗,”
洛霁阴冷的表情瞬时变得饶有趣味,他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原地的沈宜,目光却不自觉凝聚在了他眼角的红色泪痣上,“若不是你长得和小歌别无二致,我又怎么会碰你?”
沈宜转头看向洛霁,他的面色竟没有多少意外,只带着痛苦的了然。
“小歌怕疼,我不舍他受伤。”
洛霁走到沈宜身边,嫌弃的拿靴子踢着沈宜的膝盖,“出去让大夫看看,动都不会动,死人一样。”
沈宜垂下目光,浑身火热却冰冷,他张了张嘴,却颤抖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洛霁转身走了,他才低低哀笑。
到底是他奢求得多了,竟不自量力到想要得到洛霁的一丝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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