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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三个字,张清扬不知道说什么。
梅小姐又冷冷地笑了,指着床上的血迹,声嘶力竭地说:“一滩血,换来了你三个字,这能解决问题吗?!”
………
气氛陷入了尴尬,两人谁也不说话。
良久,梅小姐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她平静地收拾着自己的衣服,穿上胸衣和内裤爬下床。
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坦然,她明白一切已经成了定局,哭闹伤心不是决解的办法。
张清扬先是不敢说话,见她下了床,还担心她想不开,立刻光着屁股跳下来拉着她手说:“你别想不开啊,别做傻事,我……我混蛋,我……”
梅小姐回头,首先看到的是张清扬一脸焦急的神色,然后就是他下面那左右摇摆的小分身,脸“腾”
地一下就红了,又感觉有些好笑。
她正了正神色才说:“我去洗个澡……”
张清扬这才放开她,还没等自己再做别的举动,就听她小声说着:“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啊……”
张清扬这才下意识地双手互住最重要的部分,讪讪地回到床上穿衣服。
浴室内响起了水声,冰冷的水冲在她的身上,令她的腿间更加的疼痛,她无力地拄着墙,缓缓地移动着双腿。
经过昨夜的狂欢,双腿仿佛不会走路了。
愣了半天,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沾湿的秀发贴在她雪白而美艳的肌肤上,她无奈地有了对策。
张清扬傻傻地坐在床上吸烟,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知道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中要坚强得多。
她应该也有着很强大的背景和光彩夺目的身份吧。
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什么可怪的,虽然这或多或少与那杯“性欲沙滩”
以及方少聪给梅小姐下的药有关,可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要想的是解决办法!
现在的头有些疼,看来那杯酒的后劲儿还真是大,他用力拍了拍头部,仍然毫无头绪,他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个与自己共渡春宵的女人。
终于,梅小姐披着雪白的浴巾,拖着疼痛的身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坐在镜子前拿起吹风机回头淡淡地说:“帮我把头发吹干……”
“啊……这个……”
张清扬万万没有想到她刚一开口是这句话,愣了那么几秒钟就跑了过来,此时此刻,为这个女人做点什么能让他良心稍安。
女人看着镜中的男人仔细摆弄着自己的头发,而男人则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她的目光,可是四目总有相对的时候,又是一阵极度的尴尬。
张清扬眼盯着她,回味着昨夜的点滴,还有床上的点点鲜红,神经一阵恍惚。
“你叫什么?”
女人甩了一下瀑布般的秀发,很满意地说。
“张清扬!”
听到她主动对自己说话,张清扬神经紧张的就差点给她敬个军礼了,然后反问道:“你呢?”
“你没必要知道,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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