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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伯霈一见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拉住小师弟,“没关系,师兄教你呀。”
好不容易有个小师弟,可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
于是凌熠每天除了糊弄老头、把妹妹丢给樊煊、正经念书之外又多了一项习武的活动。
年三十晚上,樊家一家人一起吃完了晚宴,便都欢欢喜喜地散去了,凌熠带着凌鸢在晚宴上占了一个角落,蹭了几口饭。
散会以后,樊煊问他们要不要去外面转转,凌熠在会上笑得连都要僵了,此刻很是疲惫,正欲摆摆手说不去了,就听那小女孩脆生生地答了一声,“去。”
然后转头拽着凌熠的袖子,“哥哥,我从小就没来过这么好的地方,头一次来,不能去看看吗?”
凌熠看着那一副不让去就哭的样子十分头疼,不舍得让她失望,便照旧把她托给了樊煊,并且千叮咛万嘱咐小心人多走散之类的话,樊煊实在没看出来这个平日里安安静静的人,也能念叨得人耳朵起茧。
应了几声便赶紧带这凌鸢走了,凌熠自我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赵伯霈传染了。
凌熠走到自己屋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之前收赵伯霈金子的门卫十分热情地喊了他一声,“凌小少爷。”
凌熠:“……”
地位日渐升高呀?从野小子变成小少爷了?
那门卫一脸谄媚过来,喘着粗气说道,“凌小少爷,那……那天与你一起的小公子来找你啦。”
凌熠:“……”
这又是塞金子了?
事实证明,“说曹操,曹操就到”
不是古人闲来扯淡的。
凌熠揉着抽搐的眼角出来了,看到赵伯霈依在门柱上,双手抱在胸前,悠悠闲闲的,似乎是很开心的样子。
凌熠看了他一会儿,这人身上带着天家血统,又带着一半将门血统,身量颀长,比同龄人高出不少,在这荆楚之地更是显得鹤立鸡群。
他衣服多得很,每天换,坚决不重样,但大多是深色的,今天可能是为了应景,特意穿了一身红衣服,那不被遮挡的侧脸本来带着点燕人刀削斧凿般的深刻,不笑的时候几乎有种森然的威严,只是他头发也用红带扎起来,一把乌黑浓密的头发配上鲜红的发带有了几分少年气,少了些威严,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英俊少年。
赵伯霈见他来了,露出一点笑意,看上去平易得很,说道:“除夕跟师兄出去转转吧。”
“我……”
“师兄一个人流落异乡,正逢佳节,一个人孤苦伶仃,连小师弟也不愿意作陪么?”
赵伯霈估计凌熠那连眼睛都懒得睁的样子就知道他定要拒绝,便赶忙打断了他。
嗯?这……这难道不是凌鸢刚用过的招数?这堂堂燕国二殿下怎么还撒上娇了?
赵伯霈一看他没话说的样子,就笑着一揽肩,把凌熠带走了。
这京临城号称天下第一都,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的,街上一片红火,凌熠也是第一次见,远比他想象中的要盛大。
原来他们是这样生活的呀。
凌熠看着街边做糖人,扎兔子的新奇小东西愣了一会儿,突然被赵伯霈一把拉了过去,他一愣,看到刚才他站的地方已经被一辆花车占领了,那花车上四角有人在跳舞,中间是个掩面的女子。
凌熠刚想问赵伯霈这是什么节目,一转头就看见其中一个舞娘向他抛了个媚眼,赵伯霈也回了一个过去。
赵伯霈也不觉得有什么,向凌熠解释道:“中间那是京临今年的大红人,据说长得闭月羞花,回眸一笑无人能拒呢。”
凌熠见他这样,觉得这些王公贵族什么莺莺燕燕没见过,这算什么,便问道:“据说?你没见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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