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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知卿也不否认:“喜欢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既然喜欢上了,就不应该轻易放弃。”
“手帕、花馍、团扇、花灯......”
宇文焕掰着手指给她数,“能放上兔子的地方都被你放上了,你这么喜欢怎么不养一只啊?光看些假的有什么用。”
话里虽然带了些嫌弃,但他仍旧陪着她向那个摊位走了过去。
洛知卿抬手取下花灯,摇了摇头:“我养不好,便不去害它了,假的也很好,都是一样的。”
宇文焕听到这话便不再说了,转而对摊主道:“这花灯我要了。”
他正准备招呼盛朔付钱,那摊主却笑眯眯道:“二位幸运,这花灯是上一个客人买下专门赠与有缘人的,不用付钱了。”
两人一愣,对视一眼,宇文焕问摊主:“什么客人?”
洛知卿却看向了前方来往的人群中。
斑斓的灯光辉映,有一个人影背对着她走在其中,金冠墨发,身形颀长,长长的马尾随着走动晃荡在狐裘之上,潇洒倜傥,超脱不羁。
她看不到那人的脸,却能下意识地猜测出来,他到底是谁。
想到那日给信武侯府递了信却并未有回音,洛知卿脚下下意识朝前迈了一步,下一瞬肩旁却被人拍了一下。
她回神,就看见宇文焕示意了下她手中的花灯,“老板也不知那人是谁,就说是个长相颇为俊美的公子,见着花灯好看就买下了,但买完又说懒得拿,于是就让老板随意送人了,如今这般,你还要不要?”
洛知卿垂眸,视线落到手上提着的灯上,恰巧有风吹过,花灯被吹得微晃,上面的兔子也因此晃晃悠悠,时隐时现,她沉默片刻,抬眸问他:“你觉得呢?”
“我?”
宇文焕笑了下,“要我说就拿着,有人钱多没处花,偏要乐善好施,我们若是不接着,不就白白浪费了人家的心意了么?”
洛知卿被他这一句话逗笑,颔首:“那就拿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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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城郊的珍肴坊与城内的一品楼相比小了些,只有两层而已,但内部装潢却并不显得逊色,并且在构造上别出新意,令踏足其中的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整个珍肴坊为环形模样,一层照例位置开放,但顶部却并非为一品楼那般是二层的地板,而是全通透的,抬头便能望见二楼各个雅室的房门,客人站在珍肴坊门口,便能将整个一楼二楼尽数纳入眼中,颇为开阔明亮。
而且在一楼的楼梯旁更是搭建了一处台子,台上有伶人献艺,咿咿呀呀,好不热闹。
洛知卿略略扫了一圈,便能得出一个结论——这珍肴坊后面的人,即使不能说富可敌国,怕也是家财万贯。
想想也就知道了,一品楼在京中数年,早有深厚根基,更何况在大魏有“第一酒楼”
的称号,普通饭馆根本难以望其项背,而这个突然出现的珍肴坊不仅在京城城郊安安稳稳地立住脚了,还能与一品楼合作开发新菜品,背后老板定然有其不同常人的能力。
不过这些对于洛知卿来说没有多大意义,于是很快收回了心思,问旁边人道:“这里人不少,二楼还会有座么?”
“没关系,我订了房间。”
宇文焕丝毫不慌,大步就往里面去了。
店小二明显认识宇文焕,一见几人走进来,便小跑着前来相迎,笑道:“七殿下来了,您定的房间早就为您空出来了,楼上请!”
洛知卿一路跟着走上去,路过几间闭着房门的雅室,能听到隐隐约约的谈话或是盘箸相接的声音,她心道幸好阿焕提前订了房间,不然按照珍肴坊这等红火的程度,他们贸贸然来,怕是要失望了。
大致路过了□□间雅室,在前方领路的店小二才停了下来,洛知卿本是无意识地偏眸一看,却没承想房门旁边挂着的小牌匾上赫然写着五个字——“就我求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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