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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者身后,则是几间构造简单的房屋,主室颇大,两边的耳房则仅用茅草搭建,乍一看,就像山间隐居的普通山民之家。
温子青动作自若地放开了杨缱的手,躬身行礼,“祖父。”
居然是帝师?杨缱连忙跟着屈膝。
“喻儿来了啊。”
老者微笑着看着两人,“这位小友便是阿离了?”
“……是!
杨缱见过帝师大人。”
杨缱受宠若惊。
帝师示意她起身,“不必大惊小怪,我收到令尊的信啦。
他那个护女狂魔一口气给老夫传了五封信,不知的还以为我这儿是龙潭虎穴,哎呀,真是烦死了。”
杨缱:“……”
怎,怎么突然觉得有点脸热……
不过帝师好接地气,好慈祥啊。
脸颊红红地起身,杨缱好奇地望着帝师,后者却已望向温子青,“你这小子还是如此不懂人情世故,让姑娘家穿得这般单薄陪你吹冷风?去给阿离找件披风。”
温子青面无表情,“是。”
“不怪温少主,是我没注意。”
杨缱连忙为对方开脱,经由帝师一开口,她才意识到这崖顶着实有些凉,而她只想着上山劳累,将披风丢给了白露。
“不用为他说好话。”
帝师笑着打发温子青下山去帮她拿衣裳,转而看向杨缱,“可愿陪我这个老头子用早膳?”
杨缱忙不迭点头。
……
而直到一老一少用完早膳,杨缱才渐渐回过神,发现自己居然真的陪着帝师同桌而食……甚至,她还帮帝师在厨房打了下手!
这经历,简直……简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这也太过随意从容了些,帝师原来在一丈峰上,就是这般亲力亲为吗?
“你在想,我这个老头子要如何在山上度日,是否还要亲自入山打猎吗?”
坐在杨缱对面,帝师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切莫多想,此处还是有人照应的,只不过我都将他们打发去做旁的事罢了。”
杨缱顿时松了口气,做完了才一愣神,发现自己竟然被猜中了心思,不由赧然。
幸好温子青在此时去而复返,手中还多了一个小布包,恰好解了她的尴尬。
借耳房梳洗一番,又裹上保暖的厚披风,杨缱走出来,一眼就看到温少主正蹲在一汪极小的水潭边洗碗。
他人高马大,蹲在那里看着颇是委屈兮兮,不知怎的特别好笑。
“帝师大人呢?”
她走上前。
温少主甩了一把手上的水,指了指山崖边的那樽巨石。
杨缱顺眼望去,老人家正盘腿坐在石上,也不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打坐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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