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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图南与石金全二人缓缓走出书院,临近正午,云淡风轻,道路周遭野花开了遍地。
沿着道路远去一个少年双手负于身后,手中的折扇就像是标志物一般,李图南一眼就瞧见了他。
李图南叹了口气“石拓业这家伙,等下肯定要嘲讽我了。”
“人家不嘲讽你才怪,谁让你总是抢他风头。”
石金全瞧见了石拓业先是白了一眼,而后耍笑道
“还不是怪你擅自拿我的诗去报那诗词大会,你还好意思说。”
李图南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石金全瞄了瞄石拓业那处“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我与他可聊不来。”
李图南点点头,他也不喜欢石拓业这类人,骨子里的不喜欢,自己也说不上来。
石拓业见到二人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走近去,将其折扇一甩而开,轻轻扇动“李兄,金全!
好巧啊,我正赏花来着,没成想就遇着二位仁兄了!”
李图南干笑的点点头准备绕开石拓业说“石兄!
不用这么客气!”
还没走两步,石拓业便将李图南拦下来了。
“别着急走嘛,今日春光正好,何不一起赏赏花?”
石拓业将手挥向周围,四周确实春花遍野。
一旁的石金全没有说话,刚刚与李图南那种嬉戏玩闹的情绪消散在风中,此时面无表情的在一旁静望着。
石拓业见着石金全这副模样,冷笑说“金全,日后石家定是我做家主,你父亲若不是回不来,我不会亏待你们娘两的!
所以,你还是多笑笑好些!
连个招呼都不打,先生教于你的,又是还回去了吧!”
言语中夹杂着些笑意,眼神却凌厉得很。
石金全完全不理会他,斜过头去,也不与他争辩让他自说自话。
石拓业将折扇一合“瞧你这样,不就是让你爹去岩断关投了军嘛?上头征兵,必须要人去,再说了,边境也不一定能打起来,宰相肚里都能撑船,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李图南“哼”
了一声“有仇不报非君子。
你家不是有钱嘛,上头也说了,出钱抵人头的,也没见着你家出钱。”
石拓业转过头来看着李图南“这与你有何关系,看来先生这三下还是没把你敲懂事些。”
李图南摇摇头向前走开了,石金全绕过石拓业,疾步走起来了,表情上十分不待见石拓业。
李图南走着走着将双手举起抱拳“石兄,这花着实开得艳丽,可要记得不可亵玩焉!”
石拓业眉头锁死“狂妄可是要本钱的!”
……
从书院离开走一小会儿便是朱武街,石城的主要街道,此时许多赶早的商贩已经差不多收拾离场了,叫卖声少了些许,多得是酒楼饭馆的吆喝声。
李图南与石金全走在街道上,李图南看着平静的街道转过头又见了见石金全说“全,早晨的朱武街和现在朱武街,你喜欢那个?”
只见石金全眉毛稍稍提皱,石金全见着李图南又提了个古怪的问题,思索一阵子后说“前者,阿娘早晨摆摊,热闹一些这样生意才会好!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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