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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颤了一颤,又回头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几秒钟,下意识的走近了去听,却隐约听见里面还有压抑着的低喘,断断续续的,很痛苦的样子。
不会吧,这房间里就封墨寒一个人啊?
楚颜夕皱了皱眉头,又叫了两声封墨寒的名字,最后还是不放心,决定推开门进去看一看。
这不进去还好,她刚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跌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表情十分痛苦的封墨寒。
——而轮椅,就好好的放在一边,距离男人还有一段距离。
楚颜夕先是被这副景象愣住了,她的目光在椅子和轮椅之间来回游移,直到封墨寒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腰侧硌到书脊时发出的压抑声音,才让他彻底反应过来。
楚颜夕快步上前,她现在已经确定封墨寒根本没有残疾,坐轮椅也不过是伪装,但是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弯下腰试图将封墨寒扶起来,但男人在剧烈头疼的驱使下情绪和力气也根本不受控制,挣扎的很厉害,甚至还将楚颜夕的右臂抓出了红痕,似乎整个人都会失控。
“嘶——”
楚颜夕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力气当然没有男人大,不过也不能放任不管,好不容易把封墨寒撑起来,磕磕绊绊的走到床边将男人放下,又给他掖好了被子,只是他还是很痛苦的模样,楚颜夕不由得抿紧了唇。
“你头很疼吗?有没有能治头疼的药?或者我打电话给亦暄吧?”
这样的情况她也没见过,能想到的第一个治好封墨寒的人就是凌亦暄,只是在楚颜夕刚拿出手机拨号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三天之前,凌亦暄就已经跟他们说了他要去加拿大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大概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回国。
怎么办,自己对治病也没有经验啊……
“封墨寒,你家里有没有药啊?啊?”
没有办法,楚颜夕只能直接去问封墨寒了,而男人虽然正在被头痛折磨,意识却还是清醒的,他勉强抬起一只手挥了挥,表示没有。
“……”
楚颜夕只能叹了一口气,毕竟她也不可能见死不救,更何况现在跟封墨寒还是合作关系呢。
她想了想,还是尽量用最温和的声音对封墨寒说道:“你别急,人常说转移注意力就不会感觉到头痛了,不然我给你唱首歌儿吧。”
毕竟她自己的歌声好像也不是太难以接受,楚颜夕心想,她还是有几首拿手曲目的。
男人并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楚颜夕觉得他这算是默认了,就清了清嗓,自己在心里数着八拍,开口清唱道。
“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
清亮而又温柔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男人偶尔痛苦的**声似乎并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封墨寒虽然头痛,也不代表他不能理解楚颜夕说的话。
这女人……
他的头疼似乎真的减轻了不少,而楚颜夕也察觉了这一变化,为了让封墨寒今天不再反复,她唱完歌之后,又讲起了笑话。
总而言之这一晚上,楚颜夕为了让封墨寒的头痛快点好起来,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在封墨寒的头痛感觉彻底消失的时候,楚颜夕的困意也涌上来,她看着逐渐安静下来的男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索性也懒得回房间去睡,就直接趴在床边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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