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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些疑惑,但司喻和相信猿飞越郎并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三人沿着营地边缘一直行走到靠近溪流的一片草丛附近。
低沉的呻吟声突然从草丛中传来,三人走近些后,只见到茂密的草丛中有不少伤兵正躺在杂草之上,他们被胡乱缠绕着纱布,有些的手臂或是腿已经缺失,有些人的纱布则被血水浸透。
“我们的军医在敌人的伏击中死掉了,现在这些人如果得不到医治,恐怕就都得等死了。”
猿飞越郎语气沉重地问道。
“你想我来医治他们?”
司喻和看着猿飞越郎,后者点点头后,他目光中略带惊疑。
“那我们不去南都城了?”
“不,我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不会食言。
现在,只不过是我们刚好路过,希望并请求你能帮帮忙。”
司喻和看了看躺在地面上的那些伤患,他们都是瀛洲军卒,此刻正忍受着伤痛之苦。
作为行医治病的医师,心怀仁术是他们的基本操守。
不过,这些人都是瀛洲的军人,他们是因与华洲人作战而受伤的,从家国的角度来看,司喻和又有些犹豫。
不过,他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年轻人,否则也不会去救与自己并不相识的瀛洲将领。
听着那些士兵痛苦的呻吟声,他终是不能置之不理。
深呼吸几下后,司喻和放下药箱,开始俯身细细检查起这些伤患的伤势。
大概看了十来个人后,又站起身子。
“一些伤口不算严重,包扎一下即可。
伤势严重的,亟需止血,或是缝合或是烧烙,不过若无麻药,是会痛苦一些。
若是有止血药材自然是最好,止血后还需一些调理的药材,以免伤势恶化。”
司喻和淡然讲道,毫无一丝情感波动。
“止血药材我们有,不过都是草药,还没调制。”
宫本义夫说道。
“亦可,我自己调制,准备好类似于碾槽的物体即可。”
宫本义夫见司喻和对医治伤患颇为自信,而且见了这些浑身血污的伤患也没有怯意,对其印象有所改观。
正当此时,一个瀛洲士兵突然穿到司喻和身前,拉着他的手似乎在哭着哀求,同时手指向后方。
“他说他的兄弟受了重伤,求你帮忙救他的兄弟。”
猿飞越郎翻译道。
随后,那士兵带着司喻和往草丛内侧走去,之中走到一伤患身前停下脚步。
司喻和凑到那伤患身前,此刻那人浑身上下几乎毫无血色,胸前、腹部、大腿上无数个血洞都正在往外冒着血泡。
他气息奄奄,脉搏虚弱。
司喻和翻了翻那人的双眸,替其把了把脉络,最后摇了摇头。
“失血过多,我也无力回天。”
“没得治了?”
猿飞越郎问道。
“我师父曾经说过一种方法,可将血液输入人的体内,若是侥幸倒是可以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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