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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邵琼被擒,其余黑衣人顿时慌乱,随即便有两人被对手击伤,踢入河中。
梁尚勇冷笑一声,将缠绕在邵琼头上的黑布全部扯下。
“快走,勿要管我。”
在头套彻底扯开前,邵琼高声呼喝。
可那群将士哪里肯走,纷纷拼死一战。
梁尚勇见了邵琼真容,露出一丝阴笑。
“这不是和善堂的老板娘么,怎么也干上这杀人越货的勾当了?”
听着梁尚勇的笑声,邵琼一对秀眉猛然上扬,目光中的愤恨如滔天巨浪穿海而出。
再看看前方正搏杀的几个将士,随着心里的急躁,刀法大乱,气力不足,纷纷被六方卫砍杀栽倒。
这一切的后果都是因自己一意孤行所致,邵琼双眸顿时涌出盈盈泪珠。
“既然石玉冉的婆娘送了份如此大礼,本总兵不借此利用,岂不悲哉!”
说罢,梁尚勇将邵琼拉起推到了六方卫的手中,其中两人将邵琼给捆绑起来,绳索一端系于马鞍之上。
重新骑上马后,梁尚勇回头冷笑着看看邵琼,又往河中看去。
“你们回去给石玉冉捎个话,就说他的婆娘正在总兵府做客,让他自己看着办。”
说罢,梁尚勇一抖披风,转过身子,继续驭马前行。
内河之中,刚刚被打下桥的一人露出了额头,他只是肩头负伤,并未伤及性命。
顺着河道往上游游去,游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爬上了河岸,一路往和善堂飞奔回去。
心情比昨日舒畅许多的司喻仁正和薛伟、杨鹏二人在书房内核对账目,同时低声探讨北龙寨传来的一些事情。
宋子才每半个月会传一封书信下山,今早刚好到了一封。
信中说,之前在宋豪庭府上找到的瀛洲人依旧态度冷淡,每次问话都是冷冷说上两三句就默而不语。
前日何骋赶往北都府其他城府,希望可以找到合适翻译前往山寨。
司喻仁坚信若是能撬开这瀛洲人的嘴,势必可以得知瀛洲人在天都府境内的阴谋。
同时,他也示意薛伟、杨鹏二人,最好也可以学学瀛洲话。
薛伟和杨鹏提起读书背诵那都紧蹙眉头,纷纷扯开话题。
这时,金熙媛端着茶点走入,见其深情款款地望着司喻仁,薛伟顿时找到岔开话题的机会,随即对二人展开调侃。
岂料,司喻仁丝毫没有避讳,直接牵住了金熙媛的手,着实令薛杨二人大为咋舌。
正当薛伟打算问个明白时,只听和善堂的一个弟兄在门外轻敲房门,低声呼唤司喻仁,听语气颇为急切。
几人面露疑色,纷纷起身往门外走去。
“何事?”
推开房门后,司喻仁轻声问道。
“将军,我们有位弟兄刚刚从侧门进入,受了重伤,正在大堂内。”
那弟兄凑近到司喻仁耳旁低声说道。
司喻仁一怔,随即挥挥手,示意众人往大堂走去。
一入大堂,众人只见一个身着夜行黑衣,上下湿透,面色惨白的男人倚靠在木椅上,见司喻仁走入,他还想起身跪拜,只是身子一晃差点趴到地面上。
司喻仁连忙上前扶起那人,一脸惊诧和茫然。
“究竟出什么事了。”
司喻仁深恐北龙寨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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