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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麻烦你了,贝卡托夫男爵。”
伴随着一个阴冷的男声传来,走在最前面的来访者彻底褪下黑袍以及遮住脸面的连衣帽,露出了真容。
他一头白色卷发,双眸湛蓝,却充斥着无尽的阴冷,虽然红润的面庞尽显岁月的痕迹,却难以掩盖他过往的那副狠辣气质。
他就是奥卡耶夫家族的家主——弗拉西·奥卡耶夫。
同时,跟在弗拉西身后的一个年轻的褐色卷发男人,其气质和外貌都和他十分相近,只是高出一头,他是弗拉西·奥卡耶夫的儿子——格拉西姆·奥卡耶夫。
“您不必客气,我们进去谈吧!”
在贝卡托夫的引领下,众人朝着别墅走去,并直接进入了贝卡托夫的书房内。
在微弱烛光的照耀下,贝卡托夫为奥卡耶夫父子俩倒上了两杯酒。
“楚克奇家的那个女人居然决心为了一块不属于北陆的土地而与瀛洲人对抗到底。”
贝卡托夫坐下身子抱怨道,还不住地咬着头。
“甚至他还觉察出有人和瀛洲人暗地合作,不知道是不是针对我们?”
“没错,就是这样,她已经派人试探过我了。
我真是小看了楚克奇家的兄妹俩,”
弗拉西·奥卡耶夫的目光即便在这昏暗的空间里,也能感觉到其中的阴寒。
“马维奥萨那个老东西居然在死之前将一切权力交给自己声名狼藉的妹妹,而那头母熊干得也不错,至少出乎我的意料。”
“如果被她察觉了,那么我们是否还要和瀛洲人合作呢?”
贝卡托夫问道。
“当然,如果和瀛洲开战,我们还是要合作。
除了暗地里派遣人马帮助他们这一点要做出改变外,其余的一切不变。”
“可是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瀛洲人忙于南方的战争,他们最需要的就是人马。”
贝卡托夫手指并拢,敲击着桌面。
“贝卡托夫男爵,您似乎忘了,我们作为东罗堡的权贵,理应出兵帮助北陆迎战任何敌人。
而现在,”
这时,格拉西姆·奥卡耶夫突然探出身子,正色说道。
“我们在战争中按兵不动,已经是帮了瀛洲人大忙了。”
“说得对,如果瀛洲人赢了,这一切都很好。
如果输了呢?一切都是那头母熊做出的决定,并取得胜利,为东罗堡乃至北陆赢回了过去失去的尊严。
而我们的日子恐怕就不会好过了。”
贝卡托夫一口喝光杯中美酒,并耸了耸肩。
“所以,我们必须再做出一些努力,”
弗拉西·奥卡耶夫也两身子前倾,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要让那头母熊没有足够的势力去打一场胜仗。”
看着弗拉西诡异阴寒的笑容,贝卡托夫微微一蹙眉,双眼眯成了一条线。
似乎是明白了对方话中的含义,如狐狸一般的老男人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格拉西姆将酒杯高高举起,弗拉西和贝卡托夫也先后举杯,三人就像欢庆胜利一样,将酒杯轻轻碰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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