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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还是笑了笑。
“不过,石某已经和梁尚勇摊牌,我是一分钱也拿不出。
没办法的话,我就和他们一直耗下去,大不了就像胡老说的一样,关门不干了。”
三人一齐仰首大笑。
“不过,刘某认为,咱们和梁尚勇耗下去虽是一个办法,但怕就怕有别的人与咱们背道而驰,甘做那群判贼的走狗。”
刘宇一脸愁容,年纪轻轻,可秀面上却遍布着阴郁。
“一旦有人开了这个头,梁尚勇再仗势施压,怕是再也收不住了。”
“嗯!
刘老板说得在理,此事也确实棘手。”
司喻仁点头说道。
“石老板,不如咱们拉拢一下各个商户,在那些愿意讨好叛军的商户行动之前,先给他们亮出刮胡刀。”
胡尚文捋着胡子说道。
“胡老有何高见?”
司喻仁眼眸一亮,问道。
“既然石老板是商会会长,咱们就借着这个优势召集所有商户,将此事讲明,同时表达出我们的态度。
会长率先表态,我等跟着附和,其他商户一定会以为这便是此事发展的趋势。
我等在定下规矩,但凡抗税不缴者视为我等同盟,今后同盟内商户同气连枝,患难与共;若反之,则被视作雄曦关所有商户的敌对,从今以后,只要他在关内行商,我们必然要抵制到底,赶尽杀绝。”
胡尚文大手一挥,做成劈砍的姿势,虽然他年逾花甲,可说起话却中气十足,十分正气。
“此事甚妙。”
刘宇的声音低沉少许,但态度也十分坚决。
司喻仁看了看刘宇,又看了看胡尚文,心里一番赞叹,在这被瀛洲人奴化统治之下的雄曦关内,还有如此富有血性商贾,令他感到些许欣慰。
尤其是对于胡尚文的钦佩更胜,这个年逾花甲,白发苍苍的老者拥有着华洲人本应有的不屈精神,比及许多健硕的年轻人,他更称得上英雄好汉。
最后,司喻仁点点头微微一笑。
“胡老此计甚高,石某惭愧。”
司喻仁语气平和,淡然一笑。
“石老板不必谬赞,胡某不过是阅历多些,而石老板则当局者迷而已。”
“胡老不只是阅历多,论胆识,学识,怕是也非石某能比。”
“石老板这话说得极是,您或许不知,胡老十年前可还是戎马疆场的悍将。”
“噢?”
司喻仁心头一颤,他确实没看出这个这一身儒雅装扮的老人家居然还是武将出身。
不过,转而一想,这老人一副不屈的风骨,的确有武将风范。
“胡某早年间曾于西都府从军,马前卒做起,最后一直在‘西都之虎’楚博康麾下为将,十年前因左肩染疾故而告老还乡。”
胡尚文说到此处,拍拍自己的肩头,一副追忆过往的神态。
“如今想想,有几次险些命丧疆场,还有些后怕。”
说罢,胡尚文摇头笑着,司喻仁和刘宇也跟着笑了起来。
随着胡尚文为自己出谋划策,司喻仁的阴郁一扫而清。
送走胡尚文和刘宇之后,他便开始草拟请帖,准备召集雄曦关所有商户,于两日后在望云楼商议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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