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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姨娘嘲讽地一笑,吩咐几个婆子好生照看着林婉的一举一动,便身姿摇曳的离开。
宁涵今日一早,因着约了几个好友去梅林煮酒论诗,直到邻近傍晚才回城。
刚入城门,便听车夫急急勒紧马缰绳,马车强烈晃动了几下,迫使宁涵身子往前倾斜。
正准备开口问车夫发生了何事,一抬眼便见马车上多了位大约二十多岁的少年,一把扶住了自己。
“你是?”
宁涵揉了揉眼睛,疑惑地出声。
“在下冷霄,我家主子想请您过府一叙。”
冷霄低头恭敬地开口,心想着这可是他家主子未来的老丈人,必须好好对待。
而后复又忙道:“在下主子姓君,名煦。”
天知道,若不是主子早有吩咐,借他千百个胆子也不敢直呼主子名讳啊。
宁涵有一瞬间的怔愣,睿王府世子君煦,自己倒是知道,可回想,使劲再回想,也硬是想不起来自己与他有过何种交集。
宁涵眼神茫然地看向冷霄,却见对方头低的很深了,摇了头无奈地道:“那宁涵便叨扰贵公子了。”
冷霄闻言抬头冲着宁涵灿烂地一笑,讨好地出声:“不叨扰,常来常来。”
殊不知,他这幅模样落在宁涵眼中,倒成了渗人的诡异,暗自提醒自己一会要提高警惕,若冷霄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估计都有吐血的心,他明明是想替他主子刷好感啊。
马车没过多久,便驶入了别院。
冷霄带着宁涵直接去了会客厅,刚踏入,便见君煦一身月白色锦衣,翩翩佳公子站立在桌旁一角,显然是静候多时了。
君煦嘴角勾起淡淡地笑意,态度温和地开口:“伯父,请!”
宁涵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抽,心下更加怪异,面上不显忙回道:“世子莫要折煞在下,直呼我的名字即可。”
“君煦素来仰慕您的文采,再说您与父王曾同朝为官,一声伯父不为过。”
君煦脸不红地正色开口,边说边示意宁涵往里间走去。
两人落座后,宁涵看着给他煮茶的君煦率先开口道:“不知世子邀在下前来,是有何意?”
君煦行云流水般的将煮好的茶盏放到他面前,思索再三,神色凝重地出声:“实不相瞒,眼下确有两件事想说与伯父听。”
宁涵自动忽略了他的称呼,也跟着郑重起来,全心贯注地看着君煦,急忙开口道:“世子直说便是。”
“近日想必伯父对林鹏之事略有所闻,此事虽是借裴老之手纰漏,但是却是由我一手主导。
不,确切地说是我与宁墨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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