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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胸口似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死死压着,让她喘不过气,眼泪看着就要滚下来,却努力挤出一个笑,若无其事的说道:“不找了,以后都不找了。”
浮生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从这处废弃的小院跑了出去,冬青看着那道人影从视线里消失,紧绷的整个人突然松了一口气,本该如释重负,心里却莫名觉得空荡荡的,以至于潘小小揉着眼睛从屋内出来,扯着他的衣角叫了他好几次他都没听见。
低头看着身边的小姑娘,那双清澈的眸子即刻让他想起某个人,一瞬间晃了神,过了片刻,才问道:“烧可退了?”
潘小小答道:“退了,只是还未醒来。”
这时薛瑯也从屋内出来,一看浮生不见了,便同冬青问道:“唉,人呢?”
“走了。”
冬青清冷的答道。
薛瑯眉头一皱,指着冬青的鼻子想骂几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骂,终是不置一词撵到门口伸着脖子瞟了一眼,不想那两人早就已经跑得没了影。
见冬青仍旧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薛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这就把人家赶走了,你还是个爷们儿吗?”
冬青却冷冷答道:“不是。”
薛瑯拿扇子指着冬青老半天,这才又憋出几句话:“我可问你啊,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
冬青仍旧冷冷清清:“不喜欢。”
薛瑯噗啦一声将折扇打开横在胸前,笑道:“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口是心非啊?”
冬青不再理他,转身便朝屋里走去,薛瑯见状赶紧跟上来:“今天我是要把你问清楚了,免得日后你后悔了要来跟我抢,若要真打起来,吃亏的总归是我,所以万事还是稳妥一些的好。”
这时冬青才转过身来瞧着薛瑯,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看了一会,哼笑一声,道:“你要做什么,还不至于要跟我商量的吧?不过我要奉劝你一句,不是谁都瞧得惯你这副玩世不恭花花少年的模样。
不管你今日是怎么寻到这里来的,至少你不该拿着浮生当幌子。
且不论万事自有大人做主安排,你现在便如此沉不住气,怕是到手的胜算最后都会白白打了水漂。”
薛瑯双眉一挑:“哟,这还操起我的心来了!
恐怕你这是在替浮生盘算的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就玩世不恭花花少年了是吧,那你呢?还好意思说我!”
冬青正色道:“随你怎么想都行,我管不着。
不过这就是一趟浑水,你若顾不了她的周全,便不要把她拉下来,到时候我可同时顾不上两个人。”
薛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那我问你,若我同她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哪个?”
不想冬青冷冷答道:“我不会泅水。”
薛瑯笑得前仰后合:“你看这样可好,我先救了她,再来救你?”
“好!”
冬青斩钉截铁的答道。
“什么?”
薛瑯有些难以置信,“你就不怕我拿你当垫背的?”
冬青转身道:“无所谓了。”
只要她有依靠,能够过的好,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行!”
薛瑯摇了摇扇子,说道,“还是你行!
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你以为我乐意把人给你带过来?你也真做得出来,把人都气跑了,我还不知道怎么跟老板娘交待呢!”
往屋里望了一眼,薛瑯又道:“若缺什么,来找我就是了。”
说罢,便摇着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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