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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人言,雨术师已许久不曾驾临术法学院教授术法了。
连学院中有哪些学生,都不知道了么?”
雨禅真额头冷汗直流,无言以对。
别离恨继续道“冼冷凌冯四家四年前曾送至京都四位少年,在术法学院中学习,本来明年夏初,当可届满毕业。
如今帝陵守卫空虚,烦请雨术师让他四人提前毕业,回到故乡协助拱卫帝陵吧。”
雨禅真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
我这就去办。”
说完,急急起身去了。
凤鸣鸾和法自然亦道了别,起身去了。
几人相聚,本来是为了讨论应笑我之征兵提议,如今白云飞被家事拖累,计议未定,就仓皇离去,于是只好作罢。
回府路上,法自然偷偷问凤鸣鸾道“贤胥,你说,别老为何单独留下雨禅真询问一间极为平常之事?”
凤鸣鸾脸现微笑,心道“岳父大人胸无城府,刚直正派,虽然在朝数十年,却还看不透别司命与慕祭权之间的政治较量。”
对法自然道“岳父大人明鉴,今日白总政被慕祭权以白侯父子之事,拿捏了把柄在手。
此后议事,白总政立场多要受制于他。
雨术师性子怯懦,别司命留下他单独问话,一来是以术法院和调离帝陵守卫军的事诘问于他,让他心生恐惧,动摇他之立场。
二来,也借此挑拨慕祭权与雨术师之间的关系。”
法自然这才恍然大悟,哦了一声道“还是贤胥看事透彻。
明日议定举国征兵之事,我们还是依着别老意见,投反对票喽?”
凤鸣鸾道点头道“正当如此。”
而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一群小镇中,苏二八和杜蘅正在一家酒馆用饭。
苏二八稀里呼噜吃着一碗宽面,问道“兄弟,此去帝都,还有多远?”
杜蘅道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自丰都出来,向北行了两日。
一路走来,山高路绕,估计走出二百里上下。
稍后我去测一下日影,判断一下距离。”
杜蘅和苏二八吃完饭,来到庭院之中,日光甚好,让人新生暖意。
杜蘅手里拿了一根筷子,以手量之,然后插入庭院土中,量了一下投影长短,开始掐指计算。
苏二八啧啧称赞道“兄弟,真有你的,竟然知道以土圭测影测定距离。”
杜蘅笑道“这有何难。
我自幼在万卷书阁长大,万卷书阁中的八尺圭表,当此之时的方位长度,为东偏北一尺九寸。
我在此处以八寸的筷子测影,得出日影为东偏北一寸不足六分。
同时,此处日影较帝都日影偏西一些,由此可知,淯阳应在帝都之西南约三千里处。”
苏二八拍手笑道“也亏你是太史之子,否则谁能记得帝都中圭表每日之长度?稍后我们去打听一下附近是否有官道驿站,早日找到驿道,也能早点回到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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