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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彻还是没反应。
周尤一心想着要去上班,不得已,屈起膝盖,在他腿间蹭了蹭。
这一蹭可不得了,不知何时已经转醒的江彻忽然控住她作祟的那条腿,环到自己腰间。
周尤懵了下,头顶又传来江彻懒懒的声音,“干什么,一大早上的,欠日?”
周尤安静得像一颗煮熟的虾米。
江彻松开她腿,又提溜住她的腰肢往上拎了拎,两人四目相对。
江彻似笑非笑的,还没太醒,见周尤满脸通红,只对视一眼就心虚地匆匆垂下眼睑,他凑近,亲了亲她的眉眼。
周尤眼睫颤了颤,小小声提醒,“江彻,我,我要去上班了。”
“你是不是被做傻了,今天周六,上什么班?”
“……”
周尤回想了下日子,还真是。
可能是在嘉柏呆太久,她还没有适应江星周末一般都能双休的工作日程,三不五时就条件反射地想去上班。
“那,那我去洗澡。”
江彻又有话说,“我昨晚给你洗过了,你这都不记得?你是不是太没良心了,你知道给你洗澡有多累吗?”
周尤已经无地自容了。
他这个人就真的,一点都不害臊吗?
昨晚她可万万没想到,第二天起来还要经历这么尴尬的、坦诚相待的过程。
江彻倒是自如得很,昨晚才确定关系,这一大早的,就直接切换到了情侣模式,搂着周尤不松手,时不时还说上两句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动手动脚。
周尤没有谈恋爱的经验,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正确的进展,潜意识感觉有点……快?
她也不确定是不是太快了,手足无措地,江彻说什么,就是什么。
终于腻歪到要起床,周尤才发现,自己衣服不见了。
“我的衣服呢?”
江彻想起,“昨晚给你洗完澡,衣服我全扔进洗衣机了。”
“……那,那我穿什么?”
周尤懵了。
江彻说得还挺一本正经,“你可以不穿。”
“……”
周尤缩在被子里,欲哭无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江彻嘴炮打得厉害,但实际上还存着几分人性,从衣柜拿出件浴袍,隔空比了比,又摇头。
浴袍对她来说实在太大,走路可能都会踩到下摆,摔上几跤。
他另取一件白衬衫,扔上床,似笑非笑道:“男朋友衬衫。”
“……”
懂得还挺多。
“先穿着,我让人送衣服过来。”
也只能这样。
周尤起床洗漱,江彻去客厅找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周尤脚崴得并不严重,可昨晚床上运动太狠,她起床走路,到处都别别扭扭的。
穿着衬衫真空打晃,她也不敢太放肆,洗漱完,见江彻刚好进房,她很快就缩回床上,靠在床头坐着,规规矩矩盖好被子。
经历过昨晚,她对江彻一点都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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