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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沉:“……”
他真是疯了才会跟一个醉鬼讲道理。
眼底欲火愈浓,他也懒得管放在餐桌上的那两瓶酒,抱着人直接往楼上走。
许幸酒劲上来,不依不饶地哭闹蹬脚。
康沉耐心宣告耗尽,直接换了个姿势,将她扛到肩上。
被扔到柔软大床上时,许幸左右去摸,没有摸到熟悉的铅笔抱枕,眼睛睁开眨了眨,咦,床单被她睡黑了……
也不是黑,是…青黑。
很快,她眼前光亮也被黑影覆盖,她正过身子,正对上欺压过来的康沉。
康沉单手撑在她的耳边,另一只手帮她理着碎发,眼里是难得一见的温柔。
“还记得你在美国的时候……是怎么拒绝我的吗?我告诉自己,如果不是你主动追求,我不会再接受你。”
他的声音很低,有些哑,说话时有淡淡酒气呼出,和许幸的酒气冲天混在一起,倒不太明显。
“……可现在,我失去耐心了。”
许幸懵懵懂懂地,显然什么都没听懂,也什么都没记住。
她只盯着眼前那张张合合色泽偏淡的唇,觉得很好吃的样子,就忽然咬了上去,咬住还不算,还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
康沉浑身一僵。
许幸很快松开了,盯着他认真汇报道:“橘子味的。”
她还想说些什么,可还未来得及张口,唇就被封住了,她呜呜了两声,怎么也挣脱不开。
橘子味的糖可能是世界上最讨厌的糖了,她不想吃,非要主动送上来给她吃。
许幸委屈巴巴地,心想:算了,橘子味就橘子味吧,好歹也是糖。
只是……为什么吃糖吃得气儿都要喘不过来了。
这个吻热烈到一向冷静的康沉都有些失去控制,他起先还是伏在许幸身上,吻到动情处,忍不住又将她搂进怀里。
拉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裙子不知不觉间就被褪了大半。
她的背脊光洁滑腻,康沉抚摸间,觉得某处搭扣也分外碍事,索性一起解了。
他咬着许幸耳垂,暧昧的气息低低呼进她的耳朵,“知道我是谁么。”
“康……康沉……”
许幸觉得耳朵很痒,有些濡湿,敏感地躲闪着,浑然不觉脸蛋粉扑扑一片。
绿岛别墅区某独栋,一楼整夜灯火通明,二楼某间屋子,亮灯亮到一半,忽然拉了窗帘,朦胧光亮直到深夜才渐渐暗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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