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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钟,康沉就发来消息说已经到停车坪。
见她频繁看手机,郑杨细心地问了句,“小幸,你还有事?”
许幸抱歉道:“不是……是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郑杨面色稍顿,很快又神色自如地说道:“那行,你快下去吧,我们还有点事要谈。”
许幸起身礼貌告别,“嗯,那我就先走啦。
老……郑老师,钟老师,非常感谢你们,今天学到了很多东西,都到星城了,今天这顿让我来买单吧,我在星城的时间最长,也算是尽尽地主之谊。”
说着,她就喊服务员过来。
可郑杨和钟磊对此都不接受:
“那怎么行,今天是我请你俩吃饭,这单肯定我来买我来买……”
“还是我来好吧?你俩都别争了。”
……
服务员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他们三个身上打转,有点不解,怯生生地问:“请问你们是要买单吗?可是…你们这桌已经买过了。”
三人俱是一怔。
服务员又解释,“一位姓康的先生签的单。”
许幸下意识望了望窗外。
再次道别之后,她很快就跑了出去。
康沉的车牌号很是显眼,这会他也没上车,就靠在驾驶门前,摆弄着白泽送他的打火机。
许幸跑到他跟前,还有点喘,她抬眼问:“你买的单呀。”
“嗯,这顿饭是在给你拉线,我买个单怎么了。”
康沉声音淡淡,又伸手揉了揉她脑袋,“你如果想做编剧,不用这么麻烦找郑杨,我来就好了。”
许幸拍开他的手,“你不喜欢应酬的嘛,我不想让你帮忙,让你因为我欠别人人情债,而且只是刚好有这么个机会,我就过来了,其实我也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重新做编剧。”
“不会欠人情债,启程正好要做《烟花》,想让我当编剧,我把《烟花》交给你,怎么样。”
许幸脑子懵了下,看康沉的表情,也看不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在和她说,她忍不住双手拍了拍他的脸,“你清醒点!”
康沉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微垂,声音低低地,“我没开玩笑。”
许幸:“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那可是《烟花》……你还记得成交价多少吗?疯啦?”
连日来的作息不规律让许幸看上去清瘦不少,康沉拂开她脸边碎发,别至耳后,略有薄茧的指腹又在她耳垂上捏了捏。
他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说:“我不喜欢让别的男人帮你做事,你可以麻烦我,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做到。”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表达自己的占有欲,直白,赤裸裸,并不符合他平日处事的风格,可说出来,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许幸有点不知所措。
他们就站在停车场的车边上,附近马路有往来车辆疾驶鸣笛,各种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听不分明,但她自己的心跳,在她耳边却很清晰。
过了好半晌,她抬眼看康沉,轻声问:“那个…程宇刚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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