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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ldo;我想起一件事，&rdo;他说，&ldo;我那个技术员，就是昨天，跟我说起过鼠疫与患者的关系，问我怎么看。

我恐怕是扫了他的兴，告诉他这种概率只有十亿分之一。

&rdo;

杰克猛一抬头。

&ldo;我很想知道他怎么会想到鼠疫上去的？&rdo;

&ldo;我也纳闷。

&rdo;马丁说着，进入内部通讯系统，给里查德&iddot;奥维斯特瑞特发了个传呼。

在他俩等这个人来的当儿，马丁查出填写原始的革兰氏染色液化验单的是南希&iddot;维根斯，便给她也发了一个传呼。

几分钟后，里查德&iddot;奥维斯特瑞特来了。

这小伙子长得像个运动员，一缕红褐色的头发搭在前额上，老是滑下来挡住眼睛。

里查德总是用手或者是头一甩把头发撩回去。

他在工作服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夹克；夹克口袋里插满了试管、止血带、纱布团、化验单和注射器。

马丁将里查德介绍给杰克，接着要他谈谈他俩昨天讨论的情况。

里查德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ldo;那只是我的想像，不知怎么就冒出来了。

&rdo;他笑了笑，说。

&ldo;可你怎么会想到这上头的？&rdo;马丁问道。

里查德将头发从脸上撩开，手放在头顶上，想了一会儿，说：&ldo;喔，我想起来了南希&iddot;维根斯当时上来做唾液培养，并且抽那个人的血。

她告诉我那人病得不轻，说看上去他指尖上长了坏疽。

她说那人的手指全变黑了。

&rdo;里查德耸了耸肩，&ldo;我就想到了黑死病。

&rdo;

杰克不由心中一动。

&ldo;你就一点也没有接着往下想？&rdo;马丁问。

&ldo;没有，&rdo;里查德说，&ldo;你说了那种可能性以后也没再往下想。

我们在化验科处于后方，我没那个时问。

大家伙，也包括我，就是不停地抽血。

有什么问题吗？&rdo;里查德问。

&ldo;有个大问题，&rdo;马丁说道，&ldo;那个人的确患有鼠疫。

不仅如此，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