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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都看直了眼,不敢相信这般仙女人物,是她们常常看见的大小姐,连邵娇娇也忍不住点头,虽然早就想过,可真正穿在自己身上后,让她也不得不说一句好看,若不是因为这个铺子是自己的,这样一件嫁衣恐怕能叫出天价来。
嫚姨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在邵娇娇耳边偷偷说:&ldo;夫人这般模样,今天晚上有的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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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娇娇瞬间红了脸,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自然明白嫚姨的意思,只觉得‐‐嫚姨说的对,按照程渭这样的性子,明天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起床
这里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摧山派也没有闲着,程渭兴奋的一晚上都没睡着,他的衣服也是和邵娇娇一起做出来的,只是相比邵娇娇嫁衣的复杂,他的简单多了。
一件大红的直径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要束月金色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看似不值钱,却古朴沉郁。
乌发用一根细丝带随意束缚,额前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头上的细丝相融合,修长的身体挺得笔直,风神俊朗中带着威严与沉稳。
这就是程渭今天的扮相了,也许是因为程渭从未穿过这样的衣服,竟然让人挪不开眼,连门主夫人都连连感叹自家儿子原来这么俊朗。
程渭并不像听自家母亲的调侃,只是用眼神暗示他们该出发了。
门主夫人从善如流,房门外摧山派不知何时装扮得遍布红绸锦色,大红的绵绸,从大门一直蔓延到程渭的房门口,房檐廊角、梅枝桂树上都挂满了红绸裁剪的花。
入眼处,一片红色,让人光是看,就知道摧山派对这场婚事的看重。
程渭抿嘴,对母亲的安排还是很满意的,走到摧山派大门口,上马动作一气呵成,帅气的样子,让门口看热闹的人不禁欢呼起来。
红绸的地毯早就铺好,摧山派为数不多的女弟子更是倾巢而出,在毯子旁边充当没有感情的撒花机器,顿时间花香四溢,这样的场景无一不是世间罕见,无一不映入旁边百姓的眼里,让人难以忘怀。
男主人骑马出发后,就是源源不断地盖着红布头地箱子被摧山派地肌肉猛男们从摧山派抬了出来,一直到新郎到达影月派门口,最后一箱也还没有从摧山派抬出来,十里红妆不过如是。
&ldo;新郎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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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娇娇听到外面人喊时,瞬间就紧张了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出嫁,可第一世嫁给傅廷条件限制,在当时地村子里自然算是不错,可离邵娇娇心中婚礼地样子差了太多。
第二世地苏忘,虽然婚礼轰动可所加非人,和后来地白二公子算是二婚。
第三世进去地时候就已经成亲了,邵娇娇完全没有感受到,再加上最后和陆逸是兄妹,虽然成亲当天来的人很多,众人却抱着看热闹地心思,若说真真正正让人期待地婚礼,邵娇娇就只能指望这次了。
于是拜天地送入洞房
在众人期盼地目光下,邵娇娇和程渭喝了交杯酒,若非程渭握着酒杯地手在微微颤抖,邵娇娇还以为他完全没有感觉呢。
程渭深深看了一眼邵娇娇,那眼神里面地意思,让邵娇娇面红耳赤,不过还好,在众人面前,程渭还是先行离开了,嫚姨也拿了些东西过来,给邵娇娇垫垫肚子。
&ldo;夫人。
&rdo;此时房间里只有邵娇娇和嫚姨&ldo;嫚姨给您的书您看了吗?&rdo;
嫚姨说的书邵娇娇自然是看过了,也不知道嫚姨在担心什么,这本书比之前邵娇娇看过的都要露骨,姿势也丰富了许多。
&ldo;嫚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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