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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3页）

以令主为尊，这里像是个被扭曲过的世界，出任务尝过掌控人心的甜头之后，很容易便让人自觉高人一等，善良的本心甚至道德与伦理都日渐稀薄。

破坏爱侣，玩弄他人的感qg以满足征服yu，并且以此为乐，然后肆意妄为，待将时局搅的一团乱，再毫无芥蒂的抽身离开。

膨胀，聂枣就知道曾有过在鬼都内关系甚好的姐妹，因为嫉恨对方的排位，而暗地里找杀手，在出任务的路上就将对方诛杀；还有向令主告密，将对方试图逃离或已有恋人的事qg告知令主并窃喜着等待对方的惩罚……

所以她才如此想逃离鬼都。

聂枣跟红袖保持距离走了一段路，待四周无人，才听见她说：&ldo;我以为最不可能走上这条路的便是你，果然人都是会变的，我还记得你那时候不愿听话被打得遍体鳞伤……&rdo;

聂枣打断她：&ldo;所以你找我只是为了嘲弄几句我不够坚贞不屈吗？

红袖顿了顿。

聂枣拂袖准备离开，转身时又听见了红袖的声音：&ldo;若过去的聂枣已死了，那我的话的确是没什么意义。

&rdo;

聂枣驻足，缓声问：&ldo;你是……什么意思？&rdo;

夜幕四合。

聂枣悄无声息地穿过巷弄，鬼都很大，有很多就连她都不曾去过的地方，比如这里……聂枣看着眼前像是久无人住的荒凉院落，推门进去：&ldo;莲衣在吗？&rdo;

没有点灯，里头坐个枯瘦的女子，隐约的光亮映在她面上，是张秀丽面容，但已显年纪，美貌不再。

她平日里是负责准备膳食的，鬼都的女子老去，除了少数极为优秀的能成为教习嬷嬷，大部分都如这般。

&ldo;你是……&rdo;

&ldo;我叫聂枣，想问你些事。

&rdo;

木然的脸庞这时才露出些许表qg，只是分辨不出是惊讶还是恐惧，半晌，她说：&ldo;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rdo;

她是十年前那场动乱的幸存者，亦是见证人。

&ldo;什么事？&rdo;

&ldo;替我确认一件事，然后送一封信，或者杀一个人。

&rdo;

聂枣沉吟了片刻：&ldo;我不杀人。

&rdo;

&ldo;那就让他生不如死。

&rdo;

&ldo;……好。

&rdo;

莲衣咳嗽了两声，附唇在聂枣耳边，轻声诉说。

她比倾夕入鬼都还早，曾经无意间救过倾夕一次，倾夕感怀，动乱前待莲衣一直不错，因而她知道的，也比聂枣想象中的多。

不管红袖是为了什么告诉她这件事，但她承了红袖这个qg。

令主的寝殿。

&ldo;有什么事？&rdo;

&ldo;属下是来赔罪的。

&rdo;

&ldo;何罪？&rdo;

聂枣垂着头，恭敬道：&ldo;虽不知属下失去记忆时做了什么，但总归是冒犯了令主……便自来赔罪。

&rdo;

她换了一身雪色裙装，长发用系带绾好，垂在一侧肩膀，态度放得很低，看起来十分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