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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5页）

少女扭过头，继续望着天边的彩霞，&ot;知道了，你们把晚膳撤了吧。

&ot;

另一名穿着粉色开襟褂子的宫婢，手里拎着一个鸟笼蹑手蹑脚地走过来，突然窜到少女面前，笑嘻嘻地说：&ot;皇后娘娘，你看皇上送了什么东西过来！

&ot;

上官嫃不冷不热地望着她，&ot;元珊，是皇帝哥哥送的还是元赫哥哥送的？&ot;

元珊嘟着嘴小声嘀咕：&ot;是皇上和査大人一起送的……娘娘，这只八哥很聪明，会念诗、会说吉祥话，我去给你挂在书房。

&ot;

上官嫃伸手摸了摸笼子，乌黑的八哥在彩霞映照下通体发亮，精神抖擞地在笼子里上蹿下跳。

她微露笑意，颔首说：&ot;好，就挂在窗边。

&ot;

元珊陪着上官嫃进殿去，一面走一面说：&ot;娘娘最近消瘦了，李尚宫总是找奴婢问话，您要是还这样，会生病的。

&ot;

上官嫃顿住了脚步，目光游离，&ot;皇上亲政两年了？&ot;

&ot;到夏末恰好两年。

&ot;

&ot;快两年了……&ot;她诺诺地重复了几遍。

笼子里的八哥跟着啾啾叫了两声，尖锐的小嘴一张一合念道：&ot;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ot;这声音和语调模仿得极像，一听便知它平日里是跟着谁的。

上官嫃侧目睨着元珊，&ot;瞧，我没做什么，它自个儿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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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珊叹了口气，&ot;娘娘，査大人也是想给你解闷儿。

&ot;

&ot;皇帝哥哥避了我这么多年，如今政局稳定，他还是怕我。

元珊，你说……我在深宫多年，甚至没有跟爹娘通过信件，为何就做不得他身边一个值得他信任的人？&ot;

&ot;娘娘，奴婢不敢揣测圣意，皇上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ot;

上官嫃转身，面向落日。

巍峨宫殿遮住了夕阳余晖，她心底涌起重重落寞，&ot;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我才可以接近他，像皇后一样坐在他身边。

若不然，便只能隔着花园、隔着亭台、隔着长廊遥遥相望。

不，是我望他。

他若是肯望过来，哪怕一眼，我便不会如此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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