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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国安的权力中心似乎已经下移了,这四年国安的变化很大,原先傅临夏插下去的人手全部被剔了个干干净净,现在的国安,那是针都插不进去,可把傅临夏郁闷得吐血了。
&ldo;合作?&rdo;顾之川坐下来,端着水杯,觉得手指指尖似乎有些发冷。
&ldo;他们疯了么?我不过就是个教授,有什么事情找我合作?&rdo;
傅临夏瞥了他一眼,翘起嘴角,&ldo;你觉得自己只是个普通的教授?你要只是普通的教授我都不信‐‐这两年专业领域哪个奖项你没得?这么年轻的教授,可不只是有两把刷子那么简单。
&rdo;
被人揭穿,顾之川也不恼,只是摇头,&ldo;不能去。
&rdo;
&ldo;说到底还是怕那个姚景生?&rdo;傅临夏很是不悦,自从姚景生进了国安,整个国安就越来越严丝密fèng,他已经几次想找人黑打了他丫的,不过看在顾之川的面子上还是算了,再说了,姚景生的武力值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骤然听到这个名字,顾之川的脸色暗了一下,他抬头直视傅临夏,&ldo;你说什么?&rdo;
傅临夏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成天把自己的脑袋提在手上玩,胆气早就练出来了,此时看见顾之川那难得露出的锋芒,他竟然还挺感兴趣,&ldo;啧,看,面具掉下来了‐‐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善类,当初那黄毛差点没被你拍死,现在转到我手下了也是见着你一次就躲一次,看见你跟看见阎王似的‐‐你难道不喜欢姚景生?&rdo;
顾之川讨厌问得这么直白的人,他真是想一拳头给这人打过去,可是想想也打不过,他就忍了,&ldo;不提他你会死吗?&ldo;&ldo;会死的。
你知道我最近很烦他的事‐‐他老是清老子的人手,折了七八个了。
&rdo;傅临夏那语气闲闲的,怎么也听不出烦的样子。
他递出一
张请柬来,&ldo;是网安的,我觉得你可能会有兴趣。
&ldo;
顾之川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接过来,打开看了,又放回去。
&ldo;顾之川,你总是要去面对的,虽然老子不知道你么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你敢说自己真对他没意思?要不,你那颗佛珠送给我?&rdo;
傅临夏笑得很犯贱。
顾之川嘴角一抽,&ldo;你还是早些找个人嫁了吧‐‐&rdo;
傅临夏唇边挂着笑,忽然就站起来,居高临下,&ldo;这是我的事,你的事我也懒得管,自己想清楚吧。
&rdo;
然后他就潇洒地走了,后面默默地跟着几个人。
这阵仗,他还真是越来越像个地下皇帝了啊。
顾之川手手指摸着自己那颗佛珠,想起四年之前的事,真觉得莫名其妙之余,也带着一丝压抑,他欠那个人一个答案,可是真要告诉他了,他的电话却再也打不通,并且一直也没有通过。
他去国安找过他一次,可是被告知他不在,可顾之川知道的,姚景生不可能在国安之外的任何地方出现了‐‐姚景生就是那样的人,他是不想见他。
所以他也懒得再想太多,不见就不见吧。
他安安心心地攻读学位,安安静静地当自己的教授,安安然然地让一切在自己的脑子里沉淀。
他把清华跟哈工大图书馆翻遍,看完了严明非曾经看过的那些书,他也有了自己的徒弟,恰恰就是严成。
他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循环报应,他只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命‐‐天使组已经烟消云散,尽管天使组的那些核心成员可能还在蹲监狱,可能已经被编入美国某个秘密机构‐‐总之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只是他忽然就看不明白自己的心了。
他拿着那张请柬,出了夜总会,白天的夜总会,自然是冷清的,也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站在来往车流穿梭的街道边,淡淡地想着,自己还是欠他一个答案的,就去看看‐‐只去看看。
秋分前夕,北京的天气似乎还不算太冷,至少不如哈尔滨。
姚景生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发呆,那是潜渊论坛的登录界面,可是他无数次地输入那个id,却始终没有勇气按下去。
懦夫,他就是个懦夫。
关掉电脑,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走了出去,夕阳的余辉洒落在他的脚边,一个网安的办事员兴冲冲地来喊他,&ldo;头儿!
我们请到了一个著名的教授来指导我们网络技术!
超兴奋的!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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