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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4页）

&ldo;但是，程丽君不是想故意杀人，她完全没想到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三楼嘛，最多也就是骨折而已，但你妈妈摔得不巧，直接把颈椎摔断了。

&rdo;

&ldo;当时你不在现场吧？&rdo;

&ldo;是的。

&rdo;

&ldo;你相信你妻子的话？&rdo;

&ldo;不知道，但她有杀人的动机吗？&rdo;

&ldo;我该早点杀了她！

&rdo;

林子粹看着她的目光，感到一丝害怕，摆摆手说：&ldo;够了，你已经做到了。

&rdo;

&ldo;听我说‐‐程丽君‐‐她不是被我杀死的！

&rdo;

&ldo;什么？&rdo;

&ldo;6月22日，凌晨五点多，我确实潜入了她的卧室，也准备对她实施注she，然后伪装成自杀。

但我听到楼下响起动静，就吓得逃了出去，当时你家里还有第三个人。

&rdo;

&ldo;我怎么不知道？&rdo;

&ldo;如果，这个人不是你的话，我也想不出会是谁。

&rdo;

&ldo;程丽君不是你杀的？&rdo;林子粹疑惑地挠挠头，自言自语，&ldo;难道……&rdo;

&ldo;还有谁？&rdo;

&ldo;不，不可能！

&rdo;

崔善盯着他的眼睛，但再也无法确信，他究竟有没有说谎。

两个人无声地僵持片刻，几乎能听到雪融化的声音，她换了一个问题：&ldo;你知道《天鹅湖》的结局吗？&rdo;

&ldo;哦？&rdo;

&ldo;天鹅湖‐‐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

&rdo;

林子粹茫然地摇头：&ldo;你怎么也？等一等……你是？&rdo;

&ldo;谁是奥杰塔？谁又是奥黛尔？&rdo;

&ldo;我不知道……你疯了！

&rdo;他抓着自己头发，一把将崔善推开，&ldo;你先要告诉我‐‐是谁把我弄进来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