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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川很少有这么被人弄到无措的时候,薄行泽忍不住多玩了一会柔软舌尖,弄得他指尖几乎全是唾液还不罢休。
如果两人能够永远在一起就好了,薄行泽暗暗想。
他变得畏首畏尾,一点风浪都觉得害怕,生怕祝川会被影响、会因此而离开他。
“真想把你锁起来,困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只看着我一个人,只听见我一个人。”
薄行泽将他拥进怀里,似乎潜藏着极大的痛苦般,连嗓音都哑了。
“你说好不好。”
祝川不懂他内心深处的纠结,只当他又是吃醋,“那你不如杀了我得了。”
薄行泽抱他的力度又紧了几分,过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将他松开,最后亲了一下嘴唇,“好了,事情谈完了我也该回公司了。”
“这就要走?”
薄行泽不是会说情话的人,正常人这个时候应该反过来问一句“舍不得吗”
,而他却只会点头,“耽误了一上午,回去又会有很多工作,不赶紧回去晚上又要加班没法陪你吃饭了。”
“午饭吃了吗?”
薄行泽沉默了下,“没来得及。”
“少吃一顿,你就少上一次床,今晚不许做了。”
祝川终于找着机会,光明正大地逃一次,薄行泽有些委屈,“我回去补上可以吗?”
“不行。”
“那好,今晚不做。”
祝川从以前就喜欢他这种无可奈何的样子,其实心里根本没怪他,舔了蜜似的回吻了一下,“那我送你下楼。”
“好。”
送到楼下,又送到门口,直到薄行泽上了车,尤芃冷不丁扔出一句,“演十八里相送呢?人都走了还搁这儿演望夫石,丢不丢人”
“你单身狗懂个屁。”
祝川轻嗤。
尤芃白眼一翻,“单身狗吃你家大米了?我要不是在你公司里当牛做马,我现在都不知道换了多少男人了。”
**
薄行泽回到公司,边走边听严弦报告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让她先去处理几件要紧的。
新的眼镜不太适应,他用手推了推,听见一道笑声。
“咱们薄昏君回来啦。”
叶铭礼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单手撑头一派流氓气。
“你来干什么。”
叶铭礼也没起身,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阴阳怪气道:“啧啧啧,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听说我带队参与这个项目,求爷爷告奶奶痛哭流涕求我到公司来上班,今天卸磨杀驴?”
薄行泽冷扫他一眼,“你是驴?”
“……好好说话别骂人。”
叶铭礼挖坑挖不过他,转而问:“你这是打算正面跟廖一成刚起来了?忍了这么多年忍不下去了?”
薄行泽也是去了红叶之后才知道叶铭礼是关路的亲表弟,廖一成还不知道所以会找他带队,倒是巧了。
叶铭礼放下咖啡杯,双手插兜走过来坐在办公桌一侧,被薄行泽抬头看了眼立即老实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廖一成无非是想要钱,干嘛这么大费周章?”
“他不止想要钱,他要我公开声明是我窃取他的成果据为己有,并且把关路的死认下来。”
薄行泽嗓音很淡,叶铭礼反倒先蹦起来了,“这人还要不要脸了?表哥的死明明是他自己作的,关你屁事?我看搞不好是廖一成贼喊捉贼,薄总,干他我支持你。”
“照我说你当年就不该心软答应舅舅,直接把事实公开算了。
反正他都死成一把灰了,别人说什么他也听不见,你干嘛还守着承诺又不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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