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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与其他野马或是拉人托物的马匹可绝对是不一样,若是能看到轻易便能发现其中差别。
可现在还看不到那些战马,如何能够判断那是战马?只能是通过声音来进行判断了。
同样是马可踩踏在地面的声音却是不同,声音大小是一个方面,气势亦是更重要的另一方面。
野马奔跑起来不会有那么大的响声,原因就在于蹄铁这块。
战马足够强壮,所以蹄铁要更加厚重,更加厚重的蹄铁本就是在默默对于战马的一种训练,而寻常马匹蹄铁相对要轻薄一些,那么踏在石板地面上声音自然不会有这么浩浩荡荡。
林婴能听出那是战马的声音,还能听出是来自镇南军的战马!
没有从四面八方而来,因为一行人的战马也就只有四匹而已。
在大昌王朝南境时从镇南军内带出的战马有两匹,出齐国时姜茗的也有两匹,在刚入楚国境内之时送了一匹枣红马给华容。
一共也还只剩下三匹,只是三匹马无论怎么营造也造不出来四面八方而来的气势。
可出现在林婴面前的也就只有那一匹。
是她的那匹白马,虽不解自己的这匹马从何处而来,不过林婴并没有太过犹豫,抓起马鞍便挎了上去。
在一行人做准备之时本来已经是暂时抛弃了那三匹战马,因为计划完成之时再重新回去显然不太理智。
而且既是在城内逃亡显然是轻装巧行更能便于隐藏自己的身形。
暂时抛弃是说会有人将那些马送出城去的,毕竟镇南军所属一分一毫都万不可落入他国手中。
不是说一匹马有多么宝贵,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但最为真实的理由那对于镇南军来说是绝对的耻辱。
镇南军没有出过俘虏,也没有战败品归其他国家所有,哪怕只是一杆长枪,一块蹄铁其他国家都不可能拥有。
那这两匹从镇南军带出来的战马更是绝不能留在郢都城。
可如今这匹白马却是跑到了自己身边。
老马识途这句话虽说没错,但关键是无人领着它提前跑过这条路,要说马能挣脱缰绳提前洞察到一行人的逃跑方位再从院子里奔跑出来这自然是无人会去信的。
那就不是马了,那可绝对比许长安这一行中大多数人都要聪明。
与林婴一样,姜茗同样是看到了自己的那匹枣红马,带着不解从一角中出来跨坐了上去。
二人逃跑的速度可是加快了不少,却也更加能引人注意。
那座楼子里的女子刚忙活完毕,面带潮红轻拉起肩部衣角,听到战马铁蹄踏响骤然大惊。
手指微微颤抖,衣角滑落,在春色之中泄了一地春光。
本来即便动静再大也只会让人感到所不耐烦罢了,可战马声响起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那是连楚王大人听到都能瞬间从床上惊醒的声音。
为何会有战马在城内奔腾?
只有都城将要告破,国家进入到了最危急的时刻才会出现这种声音。
所以城内一些马匹的蹄铁厚度都被严加管辖,为的就是保证不会引起恐慌。
林婴与姜茗行不多远便看到了那位身着白袍,无力趴在最后一匹战马上的和尚。
二人在这时候显然没有心思偷笑,因为还有最后一战。
耳畔微风轻抚,那座青楼与周围建筑在身后不停的进行着倒带。
一朵黑云飘过,模糊了空中悬挂着的那轮明月,增添了夜色中两位少女的朦胧美感。
战马铁蹄声在青石板路上极有规律的响起,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倒计时。
姜茗已经拔出了那柄秀剑,林婴亦是挎好了手中长枪随时准备应战。
城门早关闭,他们或许也已经猜测到了四个城门口定会严加防守,可别无选择,只能出城。
只有出了城才能真正安全。
在城门口的一战才是那最后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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