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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程艾埋怨地瞪了一眼刘尔思，他咳嗽了两声：&ldo;咳咳。

&rdo;

&ldo;不行。

&rdo;

见程艾坚决不帮忙，谢英朗也就放弃了：&ldo;算了，我自己追，我就不信我还拿不下她，叫什么来着，阮柔是吧?&rdo;

因为这件事，程艾一直觉得有些良心不安，谢英朗这个大麻烦，仿佛是她给阮柔带去的。

周一的晚自习，照例是班会的时间，班主任左手成绩单，右手座位表，往桌子上一拍：&ldo;同学们，这次月考，是对你们这一个月以来的学习情况的检验，也是对于我们班整体情况的一次测评，结果也出来了，首先我要表扬的是……&rdo;

他断了一下，眼神飘过来的时候，程艾感觉后脊梁骨有点发凉：&ldo;刘尔思同学，全班第一，年纪排名三十，啊，这个成绩是远远要超出我们班级整体水平的。

&rdo;

下面的人开始鼓掌，投来羡慕的眼光。

程艾觉得自己和刘尔思的同桌生涯应该要就此结束了，虽然她这次考的还不错，第十二，进步很大，这其中还得感谢刘尔思兢兢业业的数学辅导。

&ldo;下面我们来调座位，座位表都传下去看一看，记住自己的位子，半小时之后开始，现在呢，我来讲一下……&rdo;

座位表一传下来，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不想坐后面的，又不想太靠前的，有想靠窗户的，也有想跟自己好朋友坐一块的。

座位表传到程艾手里，她忐忑地看了一眼刘尔思的名字。

&ldo;我在哪?&rdo;刘尔思探过头来看她手里的座位表，他的脸离她很近，几乎能感受到他轻微的呼吸，和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气。

程艾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名字，象征性地往后挪了一排，还是靠窗，估计是班主任信了他的鬼话，为了他老人家身体考虑，没怎么动他的位置。

&ldo;你在这。

&rdo;

程艾随着他的手指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他们两个人中间隔着四排座位外加两个走道，仿佛在两个平行空间，各不干扰。

挪动的时候，刘尔思还笑着跟她说拜拜，她有点难过，因为他看起来太开心，又或许这只是一件小事，压根儿引不起他的注意。

座位挪开之后，程艾和阮柔坐在了一起，还算是一件幸事。

&ldo;你怎么了?看起来不舒服啊。

&rdo;阮柔小声地趴在程艾耳边问道。

&ldo;肚子疼，没事，过一会儿可能就好了。

&rdo;程艾的脸色有点苍白，看起来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