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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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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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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艾坐在副驾驶上，车子开过去的时候，她透过窗户看到刘尔思冲着她招了招手，她看了看驾驶位上的人，没敢回应。

&ldo;别怪妈妈管的多啊，你俩就是普通的同学吧?&rdo;程妈妈长期工作繁忙，眼角的皱纹有些深，她很少笑，不管做什么好像总是严肃而认真。

&ldo;嗯，就同学。

&rdo;程艾连朋友这两个字都没敢说出口，否则她下面可能就要听一大段的长篇大论，关于如何处理男女同学之间的关系等等，她觉得自己应该绕开这个话题：&ldo;我爸呢?&rdo;

&ldo;他?&rdo;严肃的脸上又多了一丝嘲讽的表情：&ldo;我怎么知道?&rdo;

自从上次她半夜起来听到父母吵架之后，程艾总能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微妙，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就是流言，它会给你带来你不想知道的消息。

程艾有时候会想，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是现在这种样子吗?两个人彼此之间也是这样冷漠吗?以前她只觉得是他们都在忙各自的工作，可是后来，她才知道，事情似乎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简单。

&ldo;我爸上次送我来的时候说会来接我，你不是说这几天要出差吗?&rdo;

&ldo;嗯，取消了。

&rdo;她妈妈的眼神稍显疲惫，前面的红灯使她把车子停了下来，摸了摸程艾的头：&ldo;夏令营怎么样?还好吗?&rdo;

&ldo;挺好的，数学进步了挺多的。

&rdo;

&ldo;哦，那就好，今天晚上妈给你做两道喜欢的菜，想吃什么?&rdo;她心情好的时候会这样笑，但是很难看见。

&ldo;都可以，我爸也回来么?&rdo;程艾指了指前面：&ldo;还有三秒钟就绿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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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回来吧。

&rdo;

母女两个人之间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程艾看着窗外的行道树，突然想起来自己上次植树节的时候那棵歪脖子树，不知道没有自己的关照，它会不会长得很好。

&ldo;妈，你和我爸，会离婚么?&rdo;

开车的女人似乎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有点惊诧地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瘦小的姑娘，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言明的神色，她又笑了笑：&ldo;胡说什么呢?谁跟你说什么了?&rdo;

&ldo;谁都没跟我说，我那天听见你俩半夜在房间里吵架了。

&rdo;程艾顿了顿：&ldo;我爸，真的出轨了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