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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媳妇可还在家等着他,他得赶紧挑水回去。
可等萧长翊刚打好一桶水,就见他家媳妇拿着菜刀杀气腾腾的朝他这边冲来,他微微怔了下,才几不可见的勾起嘴角问:“你拿菜刀作甚?”
“本来是想来杀猪的,不过……”
扫视躺在地上痛苦不堪到脸部扭曲的十二个汉子一圈,安静才笑眯眯的对萧长翊继续道:“现在不需要了。”
躺在地上的十二头猪:“……”
萧长翊又打好另一桶水,才挑着水,从还在地上躺着的人身上走过。
安静看着她家汉子竟然就这么淡定如斯的从人家身上朝她走来,她先是愣了愣,随即笑靥如花。
她家汉子可真够绝的,明明这些人已经害怕的移开身体让出一条路给他走了,可他却还是将人家的身体当做成地面在走。
那些明明移开让路却还是被踩一次的几个汉子:“……”
以后就算打死他们,他们也不敢惹这煞星,实在是太可怕了!
萧长翊一走到安静面前,就道:“我们回家。”
“嗯,我们回家。”
安静笑着点点头,才转身,跟萧长翊一起往回走。
守井的十二个汉子受伤,全是被萧长翊打的,各个受的还不是轻伤,是重伤,村里大夫诊治,需内外调理至少一个月才能好。
大家得知这个消息,被吓的通通倒抽一口凉气。
要知道,这十二个汉子可是村里头最年轻力壮的汉子,竟然被萧长翊一个人就打成了这个样子?好可怕!
难怪萧长翊这厮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
“村长,我儿子被打成这样,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有家长怒极。
“是啊,”
又有家长道,“那厮下手太重,我们都这么穷,这一个月的药钱下去,完全够我们倾家荡产的!
不能就这么算了!”
穷人最怕生病,因为生不起。
“倾家荡产?”
有家长哭道,“我们倾家荡产都没法让我儿子吃一个月的药,半个月都不一定够,更何况,还可能不止吃一个月,大夫说了,是至少一个月。”
“我家药钱也不够!”
有家长激愤附和,“村长,我们家可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我儿子是为了村里才被打成这个样子的,村里得凑钱给我儿子治!”
立刻有人不乐意了:“凭什么要我们凑钱?那么多人打不过一个人,好意思啊!”
“有本事你去打啊!”
那家长更怒了。
其他家长也更怒了:“是大家商议各族出两个人的,现在出了事,怎么,村里还不负责吗?我们可指着我们的儿子给我们养老送终,你们要是敢让我们的儿子走在我们前面,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看我们不跟你们拼命!
村里就得凑钱给我们的儿子治!”
看家长们各个一副要跟他们拼命的狰狞样子,在座的不乐意出钱的都不敢说什么了,只是都看着村长,希望村长做出一个让两方都满意的决定。
村长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才粗声粗气的道:“人是萧长翊打的,我们去找他要诊金和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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