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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凯趁热打铁,“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考虑看看?”
诸葛霄嘴里咬着根蟹腿,咯吱咯吱尽是骨头被牙齿咬碎的声音。
秋蟹刚上市,又鲜又肥,秦凯提议说为了庆祝刚才那一场胜利的翻身仗,必须来犒劳犒劳自己。
这才有了两人坐在码头边的大排档里吃螃蟹的一幕。
秦凯灌了一大口啤酒,眯眼盯着诸葛霄上下动着的嘴唇,粉粉的,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得,思路岔了,赶紧绕回来。
他凑近诸葛霄,“你不如跟我试一试。”
诸葛霄手上撬着蟹壳的动作没停,嘴里还咬着筷子,眼睛专注地盯着蟹黄。
秦凯等了一会儿,估计这这货光顾着流口水,只得又重复了一遍。
诸葛霄这才扭过头来,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不要。”
“……又没让你真跟我一起,你看啊,你就假装一下跟我走得比较近,我再动动手脚,传点绯闻出去,乔亦初是不是得吃醋?他吃醋了,说不定就回头来找你了。”
诸葛霄跟看傻逼似的看着秦凯,半晌,摇摇头,“你是觉得我像傻逼,还是乔亦初像傻逼?这种馊主意你都能出出来,真是人才。”
秦凯被他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心里想就算你现在不答应老子也没事,老子照样天天来烦你,烦不死你,务必烦到让你一天见不到我就浑身痒痒的地步。
嘴上笑道,“行啊,你不乐意这样我有什么办法,那就算了呗。”
“你以后别再跟我提乔亦初,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天天爱来爱去,弄得我都烦了,这事翻篇。”
诸葛霄一边用筷子尖跟蟹黄奋斗,一边漫不经心地对秦凯说,“你也别拿你那破事来烦我,我对你没兴趣,你要想跟我做朋友,完全可以,其他的,免谈。”
秦凯喜得连连哎了好几声。
得叻,上蹿下跳地忙活这么些日子,总算柳暗花明,没让人家嫌弃,只要还有接触的机会,秦凯就不愁拿不下他。
两人在码头上吃大排档吃到了晚上八点多。
入夜了后海风大得很,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大排档,差点被风给掀得一个跟头撅过去。
港口里停了满满当当的货轮,有些还在忙着卸货,甲板上人声鼎沸,鱼贩用y市的方言吆喝着讨价还价,鲜鱼在生了锈的甲板上活蹦乱跳。
诸葛霄盯着亮着橙黄灯火的船舱看了会儿,有点想他爹妈了。
他爹是靠跑货轮起家的,现在手底下的那家船运公司已经嚣张到到跟国企叫板子抢生意的地步了。
诸葛霄没少听他爸吹嘘那些发家史。
这会儿看着这黑沉沉的夜,热闹又嘈杂的港口,掀着怒浪的海面,以及这幽幽天际间亮着的渔船灯火,一不小心,脑洞开大了……
他吸吸鼻子,觉得自己挺畜生的。
联想了下他爹凄风苦雨中辛苦赚钱的情形(其实没这回事),又回想了下自己从小到大一路干下来的操蛋事(确是真有其事),顿时心里不是滋味,这哪是来当儿子的,分明是来要债当大爷的呀!
他爹诸葛城远在x市,莫名其妙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妈刘艺言关怀问,“遭贼惦记了吧?”
此刻这“贼”
惦记完,跟秦凯打了辆的,返回市中心。
时间还早,秦凯建议去电玩城消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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