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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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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法力？&rdo;

&ldo;我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怎么称呼它、有些人能沟通这个世界和另外一个有神奇怪异力量的世界，西碧儿就是其中之一，她是个一等灵媒，从来不为钱做这种事。

可是她的天赋实在很特别，每次她、我，还有贝拉‐‐&rdo;&ldo;贝拉？&rdo;

&ldo;喔，对，贝拉也有灵异力量，我们三个人都有，只是程度不同。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rdo;她忽然停下来。

&ldo;像个女巫有限公司？&rdo;我微笑道。

&ldo;不可以那么说。

&rdo;

我看着手里的另一本书。

&ldo;就像拿斯特拉得马斯那些星相学家一样。

&rdo;

&ldo;一点都不错。

&rdo;

我平静地说：&ldo;你相信这一套，对不对？

&ldo;不是&lso;相信&rso;，是&lso;了解&rso;。

&rdo;

她的语气中带着胜利的意味，我凝视着她：&ldo;可是怎么知道？知道什么？有什么理由？&rdo;

她朝整排书架一挥手，说：

&ldo;这些东西！

有太多都是胡说八道的！

可是我们不看那些迷信和偏见的部份，它中心的事实却是无可否认的。

外表的装饰，只是为了让人留下更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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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不大懂你的意思。

&rdo;

&ldo;亲爱的，千百年来，人们为什么求教于巫师、术士、巫医？只有两个原因，只有两件事，使人不顾一切地去争取，一个是春药，一个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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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喔！

&rdo;

&ldo;很简单，对不对？爱‐‐还有死。

有了春药，可以赢得你想要的男人，让他留在你身边。

那些什么要在月圆之夜念魔鬼的名字，在地上或者墙上画些符咒，都只是骗人的粉饰，真正要做的事只有一件，让对方吃下春药！

&rdo;

&ldo;那么死呢？&rdo;我问。

&ldo;死？&rdo;她短促奇怪的笑声，让我觉得很不舒服，&ldo;你对死那么有兴趣吗？&rdo;

&ldo;谁不是呢？&rdo;我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