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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再从桌子拖下一本，一看‐‐《女论语》。

借着将书放回去的动作，程素素平复了一下心情，对赵氏道：&ldo;大哥去府学前，给我布了功课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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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关心地问：&ldo;什么功课？你大哥就是有操不完的心。

&rdo;

等听说是读史与练字，赵氏皱着眉头很想了一阵儿，道：&ldo;这样，你先每天起来，过来我这里学。

后半晌再看书练字儿吧。

等你大哥从学里回来，我再跟他说。

&rdo;

程素素状似乖巧地点点头。

赵氏与王妈妈满意于她的态度，又对程犀的行为觉得好笑：&ldo;你又不能像他似的去考秀才，他也是年轻，不晓得什么对姑娘家有用。

&rdo;

程素素一耳朵听，一耳朵冒，此后数日，皆照着赵氏拟定的计划，由她教导。

赵氏的办法，第一是让程素素背诵。

先将七章《女诫》背熟再说，且抄且背，且背且抄。

后宅有的是时光可以消磨，水滴石穿的功夫最好。

程素素与她使心眼儿，说：&ldo;正练着字儿，字还没成形，怕以后写字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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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倒不要求她功课刻苦，只要她会背就行。

程素素心道让大哥回来看到你让我抄这个，非得跟你翻脸不可！

一面苦中作乐，暗暗曲解这《女诫》。

一面曲解，一面背，渐渐得了乐趣。

王妈妈与赵氏都对她这样认真赞不绝口，赵氏又添了纠正她日常举动的课目。

赵氏主讲，王妈妈便在一旁吹大法螺：&ldo;姐儿要认真听，大娘子以前在京里，最是有贤名的，一举一动，都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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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数日，《女诫》已经背完了，却对赵氏说只会背了两章，程犀每旬放假回来的日子，也到了。

程素素有点同情她大哥，决定对大哥好一点。

第8章大郎劝母

旬日一假，程犀颇为珍惜。

如今学风颇严，自国子监与太学起，学得不好的，连这旬日的假期也没有！

风气向下蔓延，府学亦如此。

能得一假，便是学得不错的明证。

府学授课比起私塾强了不止一点半点，与其说差距，不如说是差异。

好比说到吃食，一个只吃过粗茶淡食的，与一个尝遍珍馐的，在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