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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4页）

&ldo;胡闹也应该有个程度……&rdo;

芳子喃喃自语着，然后把阳台的窗户打开。

若不再透透气，房间里势将充满浓厚的酒味。

&ldo;水……&rdo;

突然间，身后的丈夫叫了起来。

&ldo;水……&rdo;

他呼叫第二次时，芳子已从厨房端着一杯满满的水，拿到他的嘴边。

尚未清醒的修平双手紧握住茶杯，仰着头一口气把水喝完。

&ldo;还要……&rdo;

芳子只好又去倒了一杯，修平还是一饮而尽，随即倒头继续睡。

&ldo;亲爱的。

&rdo;

芳子觉得不能再姑息他，便使劲地摇晃他的肩膀。

&ldo;起来嘛！

我已经把棉被铺好了，到房里睡。

&rdo;

芳子正想用双手把修平扶起来时，修平突然把她的手撇开。

&ldo;吵死人了。

&rdo;

芳子刹那间目瞪口呆，双手悬在半空中。

修平又继续叫道：

&ldo;红杏出墙的……&rdo;

&ldo;亲爱的！

&rdo;

芳子黯然地离开丈夫的身边，走到阳台前。

初夏的晚风从窗口轻轻地吹进来，天空中的云层很厚，芳子看不到星星和月亮，只有前面那一带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那个角落正是银座和六本木，也是刚才丈夫喝酒的地方。

芳子在黑暗中凝视着红色的天空，反复思索刚才丈夫所说的话。

&ldo;红杏出墙的……&rdo;

丈夫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想到这里，芳子才恍然大悟。

&ldo;原来如此。

&rdo;

丈夫之所以烂醉如泥，很可能是因为昨夜的事。

他今天并没有什么应酬、约会，却主动找人喝酒，还不是为了抒发昨夜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