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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话,许未晚睁眼,目光略带挑衅:“你进步了?”
齐星熠眨眼:“待会镜头下见真招。”
“行。”
她笑,涂抹唇釉的红唇愈发潋滟动人:“奉陪。”
补妆完毕,各部门准备就绪,等赵明一声令下,场记打板:
“——Action”
这场戏是程相宜与秦闵的初见,秦闵刺杀失败,被日寇追捕误入丽华皇宫程相宜的单人化妆间,用枪胁迫程相宜帮他躲避日寇。
...
许未晚坐在自带灯光的化妆镜前,一身艳丽的红色旗袍,掐出她姣好身段。
她正拿着炭笔对镜描绘精致的弯月眉,暖色灯光下,红唇盈润,肤若凝脂。
突然,玻璃碎裂的声音,吓得她手一抖,眉尾画重。
她抬手拍了拍胸口,娇着嗓子出声:“二娃,你又把什么东西打——”
话未说完,一支冰冷的枪杆子抵在她太阳穴上。
“别动。”
身后传来男人嘶哑声音,透着浓浓疲惫。
许未晚通过看着镜子里齐星熠扮演的秦闵,他的灰色中山装已经被鲜血染侵染成黑色,轮廓分明的脸庞血迹斑驳,分不出一点本来面目,只有一双狭长眼眸在灯光下分为锐利。
比起四年前,他的演技进步神速。
她压着心里的恐惧,弯了弯红唇,顶着枪口转身,一个眼波,都是欲语还休:“爷,这可是丽花皇宫。”
她刻意咬重丽花皇宫四字,盼望眼前男人能有所收敛。
哪知...
身后男人冰凉大掌掐住她的脖子,低下头,威胁道:“别和我玩心思,帮我抵住外面来查的日兵,我就饶你一命。”
“爷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要帮的。”
许未晚压低声线,嗓音勾人,“不过——”
她微顿,如水葱似的纤指碰了碰冰凉的枪身,水漾的大眼望着他:“这东西能不能收了?”
程相宜一个娇弱女子混在欢场多年,早就练就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秦闵早看出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枪没取下来不说,抵得更紧。
他低头与她耳语:“我说了,别和我玩心眼,要真——”
男人冷笑声,“出事,可别怪我。”
“瞧爷说的话,相宜哪敢啊。”
许未晚轻笑一声,站起身,拉着男人的衣袖,往平日歌女舞女堆积衣服房间走去:“你躲这里。”
齐星熠不解看她,她轻笑一声,指着房间:“进去,枪收了,我来应付外边的那些人。”
秦闵出身军阀世家,虽然一朝家亡,骨子里还流着天生自带的骄傲。
要他躲这里,绝不可能。
齐星熠敛眉摇头:“换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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