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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瞩目。
进了家里,暖意吹走一身寒气,许未晚倦意阵阵,头枕在齐星熠怀里,眼皮耷拉,困到了极致。
齐星熠将客厅灯打开,抱她来到壁炉旁,把人放在摇椅上,抬手给她整理脸上微乱的长发。
她已经困到不省人事,他依然没有放过她。
雪夜里剖白敞开彼此心扉,将这四年的沟壑彻底填平,随之而来,就是压抑的浓烈相思。
许未晚匍匐在摇椅上,摇椅一摇一晃的,让她理智也被摇散。
她看着窗帘虚掩的落地窗外,雪色绵延,天际隐约有一道光破开黑暗,照亮半边天。
要天亮了。
“晚姐姐,”
身后齐星熠忽然落下一个吻在她耳侧,“以后把你肩上担着的一切,都交给我——”
她正要说话,身子忽然颤栗一下,发现窗外那道光愈发明亮。
他把她抱在怀里,缱绻的吻落在她被汗意浸湿的额间,“你尽管做你想做的,你背后一直有我在。”
她闭着眼,不知道是因为太累,还是太困。
过了好一会,她睁开眼望着他,眼角残留着一抹潋滟的红,“好。”
“想不想去看雪?”
他忽然把她抱起来,走向落地窗边儿。
许未晚下意识搂紧他,有点茫然道:“怎么看?”
齐星熠低笑声,嗓音含着几分促狭。
他将她腰肢搂紧,与她耳语:“这样——”
过会,她仰靠在落地窗玻璃上,余光望着外边的雪,才恍然大悟。
迷迷糊糊间,她忽然想起一茬,抬手使劲捏齐星熠的脸:“今天不是安全期——”
他吻她唇角,动作不断:“那就养呗,又不是没钱。”
“你是不是就...就想...找个生孩子的?”
她理智早飞到爪哇国去了,开始和他无理取闹,“齐星熠,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骗子...”
她对他拳打脚踢,齐星熠也不好受,只好耐性哄道:“我只要你。”
她仰头看他:“只要我?”
总算不乱动了。
“只要你,”
他唇贴在她耳畔,柔声:“这辈子都只要你——”
...
一夜疯狂,许未晚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她翻了个身,望着窗外飘起的大雪,天色沉沉,不见一点光亮。
“醒了?”
男人嘶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嗯。”
她转身,单手撑着脸,看着站斜靠在门口的齐星熠。
他穿着件暗蓝色竖条纹衬衫,衣扣只扣几颗,露出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下半身是条灰色休闲风长裤,长腿窄腰,身姿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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