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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弄开了,何俊珍八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怪的事,这还能说是人么?怕是怪物吧。
男人的脚上多长了三个肉指头,但那不是人的指头,而是触手,触手有口,里面有丝线出来。
这触手,让周朝年想起了瓶子里的‘蚯蚓’。
“姨……”
他想说什么,可又忘了。
何俊珍问:“他们家里人,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明天就能到。”
“不等了,今天晚上就给烧了。”
全是奇奇怪怪的说法,周朝年没法做这个主,三兄弟跟他关系是不错,可是不是亲戚,人家出了事,你有什么资格不让家里人见见就烧?说的跟个孩子话一样。
“小周,跟你说话呢,晚上就烧,不用通知其他人了。”
周朝年面容难堪:“姨啊,你就会给我出难题,他们家里人过来一看,人死了,还没等吹打班子,直接就烧,说不过去。”
“你要是让他家里人看见这个模样,更说不过去,到时候他们问起来,还以为是你害死的杨家两口子。
你可记得?是你跟小杨一起去的湖边。”
“那就实话实说啊。”
“哼,你还是个大男人呢,这点事情都想不过来,谁会相信这种事?”
这倒是事实,说人家两口子是中邪死的,鬼才相信,人家肯定跟你闹的不消停,说不定还要闹上法院去。
没办法了,周朝年打定了主意,叫上田老三,晚上乘黑没人,就把这对夫妻给烧了,一了百了。
……
一直到了十一点以后,村里的灯火都熄灭了,他们两个用板车托着死人,去房屋后边的竹林。
也不算远,从房子间的过道过去,也就几百米。
田老三总觉得,这两个人很重,好像是拖着三四个人一样。
到了地方,他也累了,坐下来抽烟:“哎哟,有日子没干过苦力了,这几年我是闲的发慌,全靠我哥给我钱。”
“这也叫苦?让你去工地上两三天,你就知道什么叫哭了。”
“来——抽根烟。”
田老三口袋里还有花生米,就是没酒,吃的嘴里干巴巴的:“今天这事,你可把我给捎上了,回头人家家里人问起来,你别赖我啊。”
“不赖你,这事我自己抗。”
田老三哼哧一笑:“你还真抗不了,村里人都会说你有问题,尤其是那姓孙的老逼养的,他最贱,添油加醋,你可脱不开身。”
说到这儿,田老三还抽了自己一嘴巴子:“也是我犯贱,我不该让你去找三兄弟,现在惹的一身骚。
对了,珍婆子怎么说的?”
周朝年依旧很闷:“没说法。”
“不能吧,她可是很懂歪门邪道的。”
“提前烧人这事,就是她说的,填湖也是她说的。
我问过她,她没个好主意。”
嘎吱。
嘎……吱。
周朝年手里的烟吓掉了,歪头看着板车,声音就是从板车上发出来的。
他腿都软了:“不会……不会死尸活了吧……”
田老三也紧张,就这两声嘎吱,他背后已经出了大堆的汗:“不……不应该,哪儿有死人复活的,呵呵。”
笑的无力,笑的干巴巴的。
“去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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