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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齐存才发现乔沅没了动静,心里一个咯噔,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过分了,赶紧停下手,想把乔沅的脑袋挖出来。
乔沅死死地顶着他的胸膛,就是不抬头,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微蜷着身子,本就委屈的可人儿看上去又可怜了几分。
齐存有点慌,见她生气:“媳妇儿,对不住,我只是太害怕了,怕你受到丁点危险。”
乔沅咬着唇,不理他。
齐存回来后对她千般宠万般好,她早已悄然动心,却因那两场梦,无法说服自己坦然相对,今日之事,才后知后觉那份在意是瞒不住的。
齐存见她没有反应,这下真的怕了。
他一向下手没个轻重,虽自以为控制着力气,不会让乔沅真的疼,但也许对乔沅来说力气大了呢。
想到自家小妻子想来都是精细地养着,何时受过这种惩罚,齐存更慌了,不会真的打坏了吧。
他着急地想掀开她的裙子检查一下:“是不是很疼,让我看看。”
这还怎么看,乔沅扭着身子不让他检查。
齐存手忙脚乱地给乔沅道歉:“媳妇儿别动,若是真坏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要是实在气,夫君让你打回来。”
乔沅恶狠狠地瞪着他:“没有坏,没有坏!”
她的一双桃花眼里充满水蒙蒙的雾气,仿佛随时会凝聚着掉下来。
眼尾氤氲着一片胭脂,就像雪地里的腊梅
齐存眼里倒映出她恶声恶气的样子,听着她流氓,登徒子来回骂,心跳却有一瞬间暂停。
怎么会有人,几乎每个地方都是按照他的喜好长的,连娇声娇气骂人的样子都让他这么沉沦。
这样的乔沅,就该待在他织好的金丝笼里。
乔沅是书香门第,自幼被圣贤书耳濡目染,来来回回骂的这两句都是看话本里学来的。
趁着齐存愣神,她赶紧从他怀里爬起来,不忘大力地踩他一脚,末了,躲到离他十步远的大石块后面。
齐存看着她,就像是猛兽看着爪下瑟瑟发抖的白兔。
乔沅小心地探出头来,对上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又吓得退回去。
齐存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他笑了笑,对着乔沅招手:“躲那么远干什么,刚才是我冒犯了,夫君给你道歉。”
他此刻一副很知错的样子。
乔沅狐疑地打量他。
齐存站起来,过程中不小心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快过来,时候不早了,我们去找找出口。”
他的气息突然就弱了下来,宛如重伤在身,一点动作都极其费力。
乔沅帮他包扎的时候是看过他伤的,确实很重,刚才还警惕的心一下软了下来。
她慢慢地走了回去,见齐存待在原地,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她。
知道乔沅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他的脸色不变,伸手指了指前方的一个洞口:“我们先去那边探探路。”
说着,他抬起脚先走。
。
乔沅没有动。
齐存停下来,看向她。
乔沅耳尖发红,忍了好一会儿,才羞耻道:“我,我小衣带子没有系上。”
齐存之前以为是在做梦,孟浪了些,乔沅醒来只顾着生气,还是刚才站起来走几步才发现的。
齐存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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