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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2页）

大约八点三刻时分，老嘟嘟推着车，在e区走完了当晚最后一趟。

我

们耐心听了他一大箩废话，让他贪心地笑了起来。

&ot;听着，你们几位看见了那只老鼠吗?&ot;他问道。

我们都摇摇头。

&ot;也许那漂亮小伙见过，&ot;嘟嘟说着头朝储藏室方向一点，珀西正在那

里拖地板，写报告，或是在抠屁眼。

&ot;你操什么心?管他谁见了，没你的事，&ot;布鲁托尔说道，&ot;嘟嘟，推车

走吧，你把这地方弄臭死了。

&ot;

嘟嘟堆出一脸独有的、让人很不舒服的笑容，张开无牙的大嘴，脸颊

凹瘦。

他装模作样地吸了口气，&ot;你们闻到的不是我，&ot;他说，&ot;是德尔，说

再见的德尔。

&ot;

说完，他嘎吱嘎吱推车出了门，去了操练场。

后来他又推了十年车，

向还买得东西的看守和囚犯叫卖馅饼和汽水，我离开之后他还推了

很久，天呐，冷山监狱撤消后他还推了很久。

直到现在，我还不时在梦里

听见他喊着，他给烤糊了，他给烤糊了，他成了烤熟的火鸡。

嘟嘟走后，时间变得漫长起来，时钟似乎在爬行。

我们把收音机开了

一个半小时，里面在播&ot;弗雷德&iddot;埃伦&ot;和&ot;埃伦的小径&ot;等节目，沃顿发

出了一阵阵狂笑，可我非常怀疑他是否听懂了许多的笑话。

约翰&iddot;柯菲

还坐在床头，双手紧握，眼睛几乎没离开过坐在值班桌前的人。

我见过这

种神情，一副在汽车站等车来的样子。

十点三刻时，珀西从储藏室来了，递给我一份用铅笔费劲地写成的报

告。

页面上满是橡皮擦的碎屑和污迹。

他见我用拇指抹了抹其中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