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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是……&rdo;面对着从来也不曾防范过的问题,面对着连想也不曾想到过的问题,珍河觉得自己变得一点主意也没有,&ldo;我答应过她的,我答应让他们可以多见见的。
&rdo;
&ldo;你不觉得已经超出你许诺的范围了?你答应让他们多见,可并不是一天一次。
&rdo;清河公主叹了口气,&ldo;王弟,你是国主,她不过是你的王后,合适则立,不合适则废,难道你还怕得罪她不成?&rdo;
&ldo;当然不是。
&rdo;
但是,他总觉得是自己先欠她的,难得她可以遇到一个真正让她快乐的人,人这一辈子,很难才可以遇见一个可以使自己真正快乐的人……
转而,为自己居然产生这样的想法而吃了一惊。
清河王姐说得对,她毕竟是自己的王后啊。
就算被废了,她也仍是自己的妻子,永不可改的。
珍河在月华殿等迦延。
他来,她不在,那么他便安安静静地等着。
巧榆侍立在侧,诚惶诚恐。
国主已经很久没有驾临月华殿了,今天来得有些突然。
看到迦延不在,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坐了下来。
给他倒了茶,他没有喝,给他宽衣,他说不用。
巧榆自然是知道迦延去了哪里,但是他不问,她也就乐得不提。
最近迦延总是出宫,打着国主特许的名义,天天出宫。
每次出宫她总是带着兰喜那丫头,而不肯带她。
最近迦延没有以前那么听她的话了,性子也不似多年来那么温驯,神情上却是明快了很多。
跟她说什么,她嘴上敷衍得很好,转脸就故态复萌,再说说她,她居然也会耍赖。
巧榆觉得她好似变了一个人,倒真的有些像初见时候的那个小延了。
难道真是因为她的哥哥回来了,那个活泼明媚的小延也就回来了?
这事情左思右想都透着股子邪异,巧榆有时候也心惊胆战地想,迦延不会是真的喜欢着柳残风吧?
但她又不敢问,去问问兰喜吧,那丫头又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国主来到月华殿,一坐已经好几个时辰了。
天色已近黄昏,迦延却还没有回来。
&ldo;王后一般都什么时候回来?&rdo;国主只开口问过她这么一句。
&ldo;一般……一般都挺早的,今儿个也不知怎么了。
&rdo;她只能如此遮掩着答。
听国主的话中之意,他似乎是知道她去了哪里,才什么都不问的。
从他的脸色上却看不出他心里有什么想法。
巧榆跟着迦延进宫时国主才十二三岁,她好比也是看着他长大的。
这孩子自小就是好脾性,说话总是轻言慢语,对下人也从不摆谱子。
但这样的人才最深沉,喜怒不形于色。
在旁观者眼中,他对迦延是真的挺好的。
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与王后这样子的相处情形,已经算是夫妇恩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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