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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蕖?”
他看着浴室门叫了一声,但回应他的是一声呜咽的猫叫。
纪征一把拉开浴室门,看到边小蕖跪在放满了水的浴缸边,蛋黄被她掐着脖子按在水中,四肢还在猛烈的扑腾。
纪征猛地扒开边小蕖,把浑身湿透,奓着毛的蛋黄从水里捞起来:“你干什么!”
边小蕖坐在湿淋淋的浴室地板上,用一双冷漠的眼睛看着纪征,神色是纪征从未见过的阴沉。
“它抓坏了我的裙子。”
边小蕖幽幽道。
蛋黄卧在纪征怀里往外咳水,浑身不停的打颤。
纪征把它抱紧,痛惜又愤怒地看着边小蕖,还是不忍心责备她,只道:“裙子怀了,我给你买新的,但你不能这样对蛋黄。”
边小蕖从地上站起来,冷笑:“一只畜生而已,我杀了它又怎样?”
纪征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边小蕖道:“我说谎了,它没有抓破我的裙子,我只是想杀了它。”
她阴沉地看着纪征,用她毫无感情的声音说:“我说过我讨厌它,如果你不把它送走,那我就杀了它。”
说完,她离开了浴室,纪征看着她的背影,怔然了许久,直到蛋黄在他怀里叫唤,才把蛋黄抱回卧室里用吹风机吹干。
他给蛋黄吹毛发的时候,吴阿姨回来了,吴阿姨循着吹风机的声音走到他的卧室:“蛋黄怎么了?怎么湿了?”
纪征关掉吹风机,用毯子擦拭着蛋黄的身体,笑道:“刚才给它洗了个澡。”
吴阿姨像往常一样抚摸蛋黄,但蛋黄叫了一声就往纪征怀里钻,吴阿姨感到很奇怪:“蛋黄看起来不太对劲。”
纪征勉强笑道:“做晚饭吧。”
边小蕖没有出来吃晚饭,纪征给她送饭她也不开门。
吴阿姨宽慰纪征:“小女孩儿都这样,刚才还冲我发脾气呢,明天给她买个礼物就好了。”
吃完晚饭,纪征和吴阿姨各自回房间,纪征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打开笔记本一直搜索和边小蕖病症有关的资料。
他已经分不清现在的边小蕖到底是哪一个边小蕖,边小蕖口口声声叫他‘纪哥哥’却又把他当做自己的爱人,两种人格的边小蕖似乎在不断切换,甚至有融合之势
夜渐渐深了,纪征查资料一直查到凌晨,在他感到眼睛酸涩的难以睁开的时候才把电脑合上。
他合上电脑准备关掉台灯睡觉,房门却被敲响了。
“谁?”
吴阿姨道:“纪医生,是我。”
纪征坐起来戴好眼镜:“进来吧。”
吴阿姨用几张纸巾捂着右脸走进来。
纪征问:“您的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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