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迩任由他看着她的伤口状况,她视线一动不动,眷恋地看着近在咫尺这张脸。
俩人离得太近,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双眼睛很漂亮,温热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在他眼尾轻碰了一下。
贺承洲怔了一瞬,停下动作,垂眸看向她。
黎迩用手一遍遍描摹着他的五官轮廓,最后双手轻捧上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了个吻上去。
“我想弹琴,你可不可以教我?”
黎迩说。
贺承洲许久没回过神。
他舔了舔唇。
得出结论:
水蜜桃味的。
意识被抽走后又一秒还回来,他呼吸骤然重了几分,身体像一个滚烫的火炉,里有一团无名火在熊熊燃烧。
“救命。”
他深吐气,扶额叉腰在原地乱转了几圈,
良久,才压着声音,看向她。
“乖宝,以后要提什么要求,不要亲我,你直接说就好,不然我不敢保证不会在完成你的要求前对你做点不太好的事情,行吗?”
黎迩盯了他几秒,忽然走上前,抬手抱上他劲瘦的腰。
整个人完完全全贴进他怀里。
“去嘛。”
她杵在他怀里说。
贺承洲手伸在半空,推也不是抱也不是,最后闭眼重重叹了声气,缓缓回抱住她。
“真是拿你没有一点办法。”
“走吧,去琴房。”
贺承洲带着黎迩到了琴房,开灯,然后揭开琴盖。
他起身先到一边点燃了一支蓝风铃调的香薰。
暖色调的昏黄灯光打在头顶,大片倾泄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辉。
贺承洲拽了两把椅子,并排放在一起,款款坐到左边。
黎迩看着空着的另一只椅子,骤然沉下小脸。
她用手把面前这把椅子使劲拉开,像往常一样又坐到了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倔强地看着他的眼睛:“就这样。”
“你…”
贺承洲背脊僵直,滚了滚喉结,清咳了一声:“就没有感受到什么?”
“你硬了。”
贺承洲每次最受不了她用单纯的眼神说这种直白的荤话。
“想让我教你的话你就下来,坐到一边去。”
他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欲望,不去想一些带颜色的事。
因为忍着难受,语气也不自觉沉了几分。
天降大小姐,是命中注定?还是在劫难逃?如果生活是一副扑克,那么她就是王炸,而我手上根本没有一张能接手的牌。她说ldquo娶我,少奋斗三十年。rdquo我说ldquo我一点也不稀罕你那里的纸醉金迷!rdquo...
唯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她的名字里,有着父亲对母亲眷恋不已的深情。母亲早早去世,父亲一人将她拉扯成人。父亲去世的那天,这个世界上最爱顾展眉的人也没有了。亲戚冷眼想着将她早早嫁出去,是秦誉忽然到来,跟她闪婚,将她从难堪的境地把她解救出来,给她出了一口气。秦誉会在深夜她疲惫满身的走出医院时,站在夜色里,等着接她回家。她爱上秦誉,可是秦誉的旧爱却来势汹汹。她觉得婚姻摇摇欲坠,可是秦誉却紧紧抓住了她,他说这个婚,结了就别想离。因为这句话,即便是在生死一线时,顾展眉都觉得无所惧怕。...
我跟隔壁的大姐签了三年卖身契,就彻底沦为了她的奴隶...
某写手很烂俗的重生了,但他没有重生在过去或是平行世界,而是重生在了自己撰写的小说世界里!最让他蓝瘦香菇的是,重生的角色竟然是小说里被虐得死去活来的反派公子哥!为了能多活几章,史上最妖孽的反派,不得不在史上最坑爹的系统指引下,一步步完成史上最伟大的逆袭之路!书又名反派的自我修养猫我回来了!...
一只遨游在无边无际无穷无量无极无限的混沌海中的大怪物的肚子里有着一个很大很大的世界大大的世界里面的一个‘小小岛屿’之上,人类兽族水族恶魔妖精翼族天文人多样的种族,多样的生态罗曼普雷尔龙骑士圣战士巫师幻魔怪杰武圣精英达人非人故事于此开端...
神级兵王回归都市,莫名其妙成为孩儿他爸,从此踏上一条带娃装逼之路,各路美女接踵而来。我只想过平凡人的生活某人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