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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叫林子昂,我爷爷叫林桐旭。
就是本村的乡亲,求求您网开一面,大人不记小人过。”
沉默,依旧是可怕的沉默。
我们又撤回内室,躲在墙角,希求用什么东西堵住往里渗进的烟。
我们找个地方斜靠着,尽可能把死前的自己弄得舒服一点,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轰隆隆~”
墓室的门竟被缓缓打开,当甬道门口开半圆时,我们“跐溜~”
一下就钻了出来。
孙立堂操着刀左看右看,四下巡视一圈没见着个人影。
六爷摆摆手说算了,既然这人能放我们出来,我们就应该心存感激。
但是他为什么放我们出来呢,是因为我们言语打动他?连关地下室都嫌我们死的太慢的话,这个理由显然很牵强。
那就是因为他跟我父辈或爷辈熟识?是因为交情留下我们的活命,这个理由还说的过去。
但如果认识的话他又是哪一位?不知道,现在也没功夫思考这些。
折腾了一宿,抬头看看天,现在已经五点半了,天空开始蒙蒙发亮。
我们拖着疲倦的身子往村里走,刚走进村子就碰见找了我一宿的父母,嗓子都喊哑了。
见我们几个人出现,我爸过来就给我几拳,说臭小子这一宿干啥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把你妈和我都急坏了。
我断然不敢讲坟墓的事儿,我只好搪塞说陪这几位大老板宿营去了,走得急没来得及打招呼。
六爷尴尬地冲我爸笑笑,摊摊手表示城里人就喜欢睡野地。
我父亲狐疑地看了我们几眼,然后小声地跟身后我妈说,这几个家伙昨晚吃烧烤了。
没事儿就行,我们迎着朝霞迈进了家门。
父母去给我们准备饭菜,六爷上了岁数再加上一夜未睡,回自己屋补觉去了。
黑皮和孙立堂忙活着洗澡换衣服,清楚这一身的呛味儿。
快下午三点的时候,老头子从里屋走出来,于是我们又把饭菜热了给他吃。
吃罢饭老头儿叫黑皮从车上取了一万现金给我,说是民宿费,我懂,这玩意儿叫封口费。
我心说不拿白不拿,让你们玩儿了一道,一万块钱算给自己压惊了。
接过钱我自然要客套客套,说照片上那人还用我帮你们找吗,我可以帮忙去村里打听打听。
六爷摆摆手说先不用了,他们自己先拿回去研究,实在搞不定再请我帮忙。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不再强求,六爷三人在我家歇到快傍晚了,起身要走。
我说这么晚了,再歇一日明天再回去吧。
黑皮冲我邪魅地笑笑,我想起我们之前走的鬼道,也就没再深拦。
黑皮问我打算以后打算干嘛,要不还回去跟他干吧。
我赶紧摇摇头,说累了想歇几天。
心里想着去你大爷的吧,再回去指不定啥时候就把我弄死了呢。
送走了黑皮众人,李开山的电话紧接着就到了。
我这才想起我那边还有一个替我受苦受难的兄弟,我把我们昨晚的遭遇跟李开山详细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惊讶的哦了一声,然后冷笑几声,骂道怎么没呛死你们几个王八蛋。
于是我作为王八蛋其中的一个,不知道怎么去接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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