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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韩馥对质?”
陈二狗见逄纪、许攸和郭图从袁绍帐中走出,心想事情应该商量完了,赶紧上前打着招呼。
下面就到了我陈二狗人前显圣的时候了!
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你们等着,等我坐到将军位置,成为袁家的乘龙快婿,再找你们一个个算账!
尤其是那个站岗的,居然敢瞪我!
我忍辱负重了三天,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为了证明我有多了不起,而是要告诉所有人,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逄纪鄙夷的看了一眼陈二狗,果然袁隗被害之后,真的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在自己面前跳出来了吗?“大胆,你是何人?眼睛被狗吃了吗,居然胆敢拦着我的路?”
逄纪一阵火大,刚才在袁绍帐内,吵架居然没有碾压许攸和郭图,让逄纪越想越气。
大意了,刚才吵架发挥有点失常。
应该从许攸贪财好色、郭图偷奸耍滑切入,直奔主题!
彼其娘之,下次一定要好好发挥!
正在气头上的逄纪,见突然冒出来一个猪狗不如的陈二狗,总算是找到了发泄口。
直接一个大逼兜呼在了陈二狗的脸上,爽!
陈二狗眼冒金星,直接就懵了。
什么情况?我现在不应该是主公的宝贝疙瘩吗?他逄纪凭什么打我!
而且,你身为一个谋士,力气这么大,合适吗?“呸!
什么东西!”
心情舒畅了的逄纪雄赳赳气昂昂的回自己的营帐去了,看都不再看一眼一脸不知所以然的陈二狗。
一旁的许攸和郭图看到这一幕眼睛一亮,好你个逄元图,居然如此嚣张跋扈,今天你敢打小兵,明天你就敢杀主公!
你等着,下次吵架又有素材可以攻击你了!
……却说逄纪回到营帐,刚准备休息。
“报……军师,营帐外有几人称是军师故人,有要事相商。”
逄纪顿感疑惑,自从与袁绍一起到往渤海,并没有多少人知晓,怎会有故人来访?而且还选择在夜晚,必有猫腻。
逄纪想了想,还是觉得无论如何,先见见再说。
“知道了,把人带进来吧!”
“诺!”
俄顷,士兵领着韩馥、荀谌、赵云三人进入营帐。
“元图公,当年冀州城下一别,半载未见,别来无恙啊!”
“原来是冀州牧尊驾,纪未能亲自相迎,稍有怠慢,还望冀州牧见谅!”
逄纪是打心眼里瞧不上韩馥,一个袁家养的狗,一个素性恇怯之人,有何德何能占据冀州?如今更是瞎猫撞见死耗子,得到传国玉玺!
尽管逄纪虽然看不上郭图,但也得承认郭图给袁绍干死韩馥的建议,自己还是很赞赏的。
做大事业,不占领一个州,没法站住脚根。
冀州强大充实,但是韩馥能力平庸,居然被黑山军给压着打,简直就是耻辱!
占着茅坑不拉屎说的就是韩馥这种人,白搭了冀州如此一块地盘。
“元图公言重了,馥突然造访,实是想要拜见本初兄。
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要禀告,还望元图公帮忙,能否让本初兄来你营帐一叙?”
逄纪心中一动,十分重要的事情,莫非和传国玉玺有关?“请主公来我营帐确实容易,但纪有一事不明,还请冀州牧解答?为何不直接去往主公营帐,或者找许子远、郭公则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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