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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这什么味儿啊?!
咳咳...咳!
!
’掀开台布后,一股难闻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差点呛的聂伦斯吐出来,急忙用袖子遮住了口鼻,迅速用手电扫了一圈,并没有见到明显的东西,桌下可以说是空无一物,急忙撂下台布,直立身形向上飞了2、3米,大口喘着气,‘妈的!
怎么这么臭啊!
!
!
’一边想着,一只手就不自觉的按在了中间佛像的后肩胛骨位置,继续咳嗽了两声,眼泪好悬没给呛出来,‘这隔着布,真没感觉有这么大的味儿,一掀开,好嘛!
比长毛家露天厕所味儿还大!
’想到这,聂伦斯又干呕了两声,才算好点。
强忍着不适感,又飞到房梁位置,简单看了两眼主粮的直径得有成年男子的腰围粗细,就连作为支撑点的三角木框,都比自己小臂还粗,停在高处,用手点照了庙内的一圈情况,并没有发现其它什么东西,草草的落到地面上方,赶紧飞到了门口位置,抬腿迈步走出了庙里,刚把脚踏出落地,一股新鲜的久违的清爽感迎面扑来,深深的吸了几口空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的聂伦斯心想到‘艹,从来没有对新鲜空气这么渴望过,就算游泳扎猛子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种强烈的渴望啊!
’
来到树下,老冯头正好出屋门,端着一簸箕路渣滓往外倒,看到牛伦斯从庙里出来,就闻到‘看完了?没什么意思吧?’
‘嗯,看完了,这是什么佛像啊,还是什么菩萨?挺吓人的!
’聂伦斯掏出烟,给老风头一根,自己点了一根问道
‘说是什么雷尼什么洪什么.....完啦!
这名字太绕嘴了,反正,我看过一回,就不想看第二回了,吓人倒怪的!
’老冯头想了一会回到
‘这说话就到点了,冯叔,抽完烟没事,我就回去了哈’聂伦斯看了看表正色道
‘早就让你回去,你就是不听,哎....非跟他们较什么劲啊’老冯头埋怨着说道
聂伦斯也没再回话,他也知道老冯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从早上让自己走这点,就不难看出,老冯头人还是不错的,偶尔爱占点小便宜也是无关大雅的事。
俩人正聊着呢,门口哐当哐当的就开进来一辆电瓶车,等电瓶车在小屋门前停稳了之后,老冯头都傻眼了,只见何科长先从电瓶车上走下来,然后又有一位40岁上下,戴着眼镜留着背头的中年男子也下了车,何科长热情的跟聂伦斯打着招呼‘小聂兄弟,哈哈,老哥答应你的事,这不就给你办了么!
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保卫处秦副...秦处长,瞧我这嘴,熬了一宿,有点瓢了,哈哈哈,秦处长这是特意过来对昨天的事对你进行当面道歉的,别愣着了,快过来吧!
’
‘您好’聂伦斯伸出手跟秦处长握了握,就静候秦处长的表演了
‘哎呀,小聂同志,昨天的事我来的路上,老何已经给我讲了,误会!
都是误会!
确实,是我们的人做得不对在先,我在这代表厂区,代表个人给你赔个不是啦!
至于赔偿,你看,我这得到消息,马上向领导反应,领导安排总务开门,第一个让我们领出来,这不,马不停蹄的就给你送过来了!
还要什么要求,小聂同志你尽管讲,只要合情合理的,我们一定满足,一定满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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