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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页）

&ldo;就快好了，你等会儿。

&rdo;

&ldo;不急，&rdo;江洪波在桌上捡起一盒烟和打火机，&ldo;我去外头抽口烟。

&rdo;

&ldo;抽两口得了啊！

&rdo;

&ldo;知道，就抽半根儿！

&rdo;

江洪波试着戒过烟，他忙起来，就爱狂抽，戒烟的时候脾气就变得暴躁，爱发火，还老是头疼，戒过几次也没成，邹童也不逼他，任其自然了。

外头糙木扶苏，雨后更显得生机勃勃。

江洪波站在门廊下抽烟，想起小时候顺着树，能爬到二楼；夏天的夜里会出来捉蟋蟀，装进瓶子；冬天大雪之后，堆个雪人……虽然房子装修过以后，和以前不一样，这里的每个角落，都埋藏着童年的回忆，最让他怀念的，是跟邹童的开始，尽管迫于不快，他们搬了出去，这里却多多少少，算是他们第一个家。

人渐渐上了年纪，会越来越多想起从前，好似落叶归根，最后的最后，往往就是，最初的最初，周而复始，循环不尽。

他抽过半根，捻灭了，回屋后，顺手拿起邹童带回来的杂志翻看，里面却掉出一张，他低身捡起来，是张八十万的支票，给苏杨的：&ldo;支票这么乱放，小心丢喽。

&rdo;

&ldo;什么？&rdo;邹童回头看了看，明白了，不以为意地，&ldo;哦，借给苏杨的，但是今天没看见他。

&rdo;

&ldo;他干嘛跟你借钱？&rdo;

&ldo;有什么急用吧？我还没来得及问他。

&rdo;

&ldo;他……他好像跟虎子……在这方面挺见外的。

&rdo;

&ldo;谁知道，你问你弟去，肯定是他以前怎么着苏杨了。

苏杨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死心眼儿，爱当真的。

我也没问，他有些话，不怎么跟我说。

&rdo;

&ldo;跟虎子不能太当真，他就跟小孩儿似的，爱乱说话，不一定真那么想，你多劝劝苏杨。

&rdo;

&ldo;我劝他，也得他能听得进去，这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那些心病，得虎子去治。

&rdo;

江洪波在抽屉里翻出个信封，把支票装进去，放进邹童的包里。

他在客厅里找了找，想找瓶红酒，可是太久没过来住，没什么存货，只找到瓶还没开封的&ldo;汾酒&rdo;，就拎到厨房。

邹童已经把晚饭准备好，正摆筷子汤勺，见他拿了酒进来，问：&ldo;你自己喝？&rdo;

&ldo;你胃不好，能喝吗？&rdo;

&ldo;就饭喝点没事儿，你喝完睡觉爱打呼，我把自己灌醉了，就啥也听不到，省得闹心。

&rdo;

&ldo;你自己馋酒，也得赖在我身上，&rdo;江洪波斟了两杯，自己满的，邹童的杯里只是个浅浅的底儿：&ldo;为感谢多年如一日，跟我江洪波朝朝暮暮，任劳任怨，今天特授予邹童同志，&lso;一等家属&rso;书面奖励。

&rdo;

&ldo;屁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