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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祎跟余风和谢安屿介绍道:“这位是施老师,施无恙,万事无恙的那个‘无恙’。”
施无恙朝余风和谢安屿点了下头:“你们好。”
“这是余风,这是谢安屿。”
周祎一一跟施无恙介绍,“都是我朋友。”
谢安屿五官青涩,一看就跟他们不是一个年龄段的,施无恙看着谢安屿对周祎说:“你这个朋友看起来很年轻啊。”
“那可不,零零后小鲜肉。”
周祎的同事戴一副无框眼镜,个子高高的,气质很斯文。
比起周祎,他看起来更有老师的那种文气。
周祎扯着衣领扇风:“没想到出去旅个游路途这么坎坷,要换乘就算了,居然连直飞海通的飞机都没有。
我们坐高铁要坐五六个小时吧?”
谢安屿点了点头。
“还得坐一晚上的船。”
周祎回头看着施无恙,“现在是不是后悔跟我一块儿出来玩了?”
施无恙笑了笑:“我没你那么金贵。”
“我怎么又金贵了。”
周祎笑了声,“我还不是担心你不能承受旅途的艰辛,你是我带出来的,我总得把你服侍好吧。”
“把我说得跟个地主老财一样。”
施无恙抬头看了眼时刻表,“快发车了吧。”
周祎也回头看了一眼,点头道:“快了。”
因为这次旅行费用是aa,周祎担心谢安屿负担太重,就没买商务座的票。
不过他就算想买也没机会,因为去海通县的那列车连商务座都没有。
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一等座,谢安屿和余风坐一排,周祎和施无恙的座位就在他们后面。
谢安屿把自己的书包放在了脚边,余风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了一眼他的书包,猜测里面装的都是前天在超市买的零食。
“坐个高铁你还带书啊?”
周祎的声音从后座传了过来。
“五个小时的车程,你让我光睡觉么。”
周祎笑了两声:“你这样显得我这个老师很玩世不恭诶。”
施无恙打开书:“现在就缺少像你这样玩世不恭的老师,你应该引以为傲。”
“你这损我呢,还是损我呢?”
“夸你。”
余风失笑,转头看了谢安屿一眼,谢安屿握着手机在打字,打完字举起手机对向窗外,这一对,镜头刚好对到了余风的脸上。
余风的眼睛透过镜头,跟屏幕外的谢安屿短暂对视。
谢安屿看着屏幕里的人愣了两秒,立马放下了手机。
刚才谢安屿在跟丁小飞聊天,丁小飞知道他已经出发了,要他路途中多拍点照片给他看看。
“我给我朋友拍点照片。”
谢安屿说。
“要换到里面来坐吗”
余风问他。
“不用,我随便拍两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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