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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年领着房卡顺着路标来到门前,磁卡贴近大门,嘀嗒一声后,机械电子锁解开。
淮年握紧把手轻轻推门而入。
房间的灯还亮着,两张单人床之间的小夜灯绽放着暖色调的光。
谢北柯靠着床打游戏,腰后垫了个枕头。
听见动静,飞快地抬眸,扫了眼淮年,开口就是冷嘲:“还回来录呢?不要命了?”
淮年不懂谢北柯哪来这么大火气,他困惑地看了对方一眼,没搭话,懒得理他。
见此,谢北柯在游戏里揍人揍得更狠。
他很不爽。
刚刚他就从工作人员那听说淮年的病况了,又听人说,他为了沈虞硬扛着也要回来继续录制。
就有这么爱?谢北柯想不通。
淮年反手合上房门,开始在屋子里走动。
轮船上的双人间不算大,两张床离得很近,单独的卫浴小巧和迷你,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工作人员叠好的浴袍与毛巾。
李格给淮年提前准备好的小背包已被节目组从车上挪到床边。
淮年打开来翻找了下,日常所需的用品应有尽有。
按照剧情,接下来船上会爆发一系列节目组安排的考验,到最后所有人还得上皮划艇逃生。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不想上这游轮,哪知道
淮年甩了甩脑袋,不再去想已经发生的事。
他决定先在船上洗个澡,刚从医院回来,他总觉得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动作麻利地脱下外套,抬手结衬衫扣子。
胸前那三颗完全散开后,淮年抓着衣服下摆就要往上脱。
“你干什么?!”
谢北柯不高兴了。
淮年:“脱衣服啊,不然还能干嘛?”
谢北柯:“我还在呢!”
“所以?”
淮年很不理解,“是要我专门脱给你看吗?”
这是什么影帝的奇怪癖好吗?
谢北柯:“滚!”
“进去脱。”
谢北柯高高在上地指示。
淮年不听他的,直接抬手把衣服拽掉,裸着上身拿起换洗衣物就往浴室去。
门一关,谢北柯第一反应就是再次检查屋子里的摄像头,确认当真没有安装任何拍摄仪器后,高悬的心才松了一些。
谁知道淮年这是什么手段?万一突然变了心思不打算继续缠着沈余,改为和他炒cp那他真是宅子里开煤铺,倒霉到家了。
一墙之隔,浴室里传来放水的声音,间或飘来几声不成调的哼唱,歌曲很幼稚,是那种在谢北柯的印象里只有小孩子才会唱的内容。
“babyshakedoodoodoo~babyshakedoodood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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